第51章 不做吃人的人,不做被吃的人,要做真正独立的人(5/6)
却从未如此赤裸裸地剖析过社会的毒瘤。
"好一个'窃书不能算偷'。"
"好一个'木刻似的活物'。"
王阳明长叹一声。
"老夫一生都在讲心学。"
"当人心被制度扭曲到极致。"
"良知便成了吃人的借口。"
"这鲁迅先生,其思想之锋利,文字之恐怖。"
"胜过百万雄师!"
"他不只是在写书,不只是在战斗。"
"他分明是在给这个民族做开颅手术啊!"
天幕上。
孔乙己和祥林嫂的身影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
是无数张麻木、嘲笑、冷漠的脸。
旁白声音低沉而悲悯。
【杀死孔乙己的,不是丁举人。】
【而是咸亨酒店里那些哄笑的短衣帮。】
【杀死祥林嫂的,不是鲁四老爷。】
【而是柳妈,是那些听她讲故事听到厌烦的鲁镇人。】
【他们,就是鲁迅先生所说的。】
【无主名无意识的杀人团。】
【他们不是恶魔。】
【他们只是被礼教驯化了的、麻木的普通人。】
【但正是这无数普通人的冷漠与合谋。】
【构成了这世上最坚固的牢笼。】
【先生写下他们,不是为了嘲笑,而是为了唤醒。】
【他要用这血淋淋的真相,刺破这铁屋子的黑暗。】
【他告诉你们:不要做吃人的人,也不要做被吃的人。】
【他要你们,做真正的人。】
.....
天幕之下。
万千古人。
无论是帝王将相。
还是贩夫走卒。
在这一刻。
都深深地低下了头。
他们终于明白。
鲁迅先生的笔,不是屠刀,是手术刀。
他剖开的,不仅是孔乙己和祥林嫂的悲剧。
也不仅是封建礼教的黑暗。
更是整个民族灵魂的脓疮。
他。
正忍着剧痛。
为这个民族。
刮骨疗毒。
...
大泽乡。
陈胜看着孔乙己在哄笑中爬行。
看着祥林嫂在风雪中倒下。
看着天幕教诲。
要做真正的人!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剑。
仰天长啸。
"好!"
"好一个吃人的礼教!"
"好一个吃人的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