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爷26(2/3)
脚,让他摸一摸。他弯下腰把耳朵贴在公主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果然感觉到一个小小的、轻轻的动静,像一条小鱼在水里甩了一下尾巴。
他夸张地“哎呀”了一声,说这小家伙将来肯定是个踢蹴鞠的好手,逗得公主捂着肚子笑了半天。
公主睡下后,许砚舟替她掖好被角,又嘱咐木槿在外间守着,自己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往书房走去。
他的书案上还摊着今天没写完的大字——皇上罚的每日一百个字,他现在倒是慢慢养成了习惯,虽然字还是丑,但至少不会再让“天”字横着爬了。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纱灯,光线昏暗而柔和。
他坐在书案前,拿起笔,翻开《千字文》新的一页,准备写完今天的功课再睡。
窗外的风声一阵一阵地吹过,院子里的梧桐叶子沙沙作响,偶尔夹杂着几声秋虫的低鸣。
他写到第十三个字的时候,忽然觉得手腕有些发软。不是累的那种软,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酥麻,笔杆在指间变得滑腻而陌生,他用力攥了攥拳,却发现指尖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空气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丝极淡的甜香,像是桂花的余韵,又像是熟透了的荔枝壳在清水中泡了一夜的气味。
他下意识地想要屏住呼吸,却发现那香味并不呛人,反而温温柔柔地缠上来,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一点一点地收紧了网。
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流朱站在门口。
她没有穿白日里那身青袄蓝裙的丫鬟衣裳,而是换了一身轻薄的水红色纱衣,领口松松地掩着,露出一小片锁骨的白。
头发不再梳成丫鬟的圆髻,而是半披半挽,鬓边簪了一朵不知从哪里折来的海棠花。
凉风从她身后灌入,吹得那水红色的纱衣贴紧了腰身,勾勒出一个年轻女子所有柔软的弧度。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上的白瓷碗冒着腾腾热气,却不是为了送汤——那气味一进门便冲淡了房中的甜香,像是解药。
她反手掩上了门,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驸马爷。”
她的声音软糯,脚步轻盈而从容,走到书案前将托盘放下,然后抬起眼来。
那双平日里温顺恭谨的杏眼,此刻盛着一种与白日截然不同的神采。
“您连日操劳,奴婢看着实在心疼。”
许砚舟靠在椅背上,眼皮似乎沉得抬不起来,声音含混而迟缓:“你……你做了什么……”
流朱绕过书案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