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爷23(2/3)
都没多说,直接推辞了。
“太子殿下,”他语气诚恳而坦荡,没有半分虚与委蛇的意思,“恕臣直言,这事臣不能应。先说眼下——公主有孕,临盆在即,臣满脑子都是孩子的小衣裳和公主的安胎药,实在分不出半分心思去想别的。”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殿下是公主的亲哥哥,臣是殿下的亲妹夫。这层关系摆在这里,臣天然就是站在殿下这一边的,根本不需要殿下亲自来拉拢。殿下想想,若是公主受了委屈,臣找谁撑腰?还不是找殿下?殿下帮臣,臣记殿下的好,这是自家人关起门来的人情来往,再正常不过。”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也从坦荡变得郑重:“可殿下若是刻意与臣结交,三天两头往公主府跑,那在旁人看来就是另一回事了。父皇春秋鼎盛,最忌讳的就是有人结党营私、动摇国本。殿下是储君,和朝臣走得太近,对殿下、对臣、对公主,都没有半分好处。”
许砚舟敢说这番话,底气并不全来自他对皇上的揣度,更大一部分来自原主的记忆——在原主那一世,这位太子大舅哥最终是笑到了最后的。
所以他知道太子是个聪明人,只要话说到位,对方自然会懂。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语气轻了几分,像是在说一句不太中听的忠告:“殿下,臣斗胆再说一句——眼下这个局势,殿下什么都不做,反而比做什么都强。”
太子坐在他对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挑起一边眉毛,目光在许砚舟脸上停了几息,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传闻中不学无术的妹夫。
最后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许砚舟的肩膀转身走了。
许砚舟站在门口送走了太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果然不出许砚舟所料。
没过几日,皇上在和太子议完政事后,状似无意地提起了一句:“听说你前些日子去了公主府?可是去看安庆了?”
太子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早有准备,笑着答道:“回父皇,儿臣是去敲打驸马的。”
皇上眉梢微动,示意他继续说。
“父皇也知道,广安侯府那位小公子名声一直不太像样。儿臣想着妹妹如今身子重了,怕他老毛病犯了,做出什么荒唐事来让妹妹伤心。所以就去了一趟,想敲打敲打他。”
说到这里,太子忽然笑了起来,语气也变得轻松了几分:“结果去了才发现,好像是儿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