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爷4(2/3)
腕和微微低垂的脖颈,仪态端庄地从殿内款步走出,身后的宫女捧着她逶迤及地的裙尾。
经过许砚舟身边时,那面团扇极轻极快地偏了偏。
只是一瞬——扇面倾斜的角度不过寸许,却刚好露出了扇后那张精心妆扮过的面容。
鹅蛋脸,远山眉,一双含着春水的杏眼在密密的睫毛下微微抬起,正正地对上了许砚舟的视线。
那眼神里有嗔,嗔他在外头耽搁了这么久;更有喜,喜他今日这般给她长脸。
这两样情绪混杂在一起,酿成了一种只有新婚之日才有的、又羞又恼又藏不住欢喜的奇妙神色。
然后团扇重新遮了回去,快得仿佛方才那一瞥只是许砚舟的错觉。
但许砚舟知道那不是错觉,飞速检索原主的记忆,确定没有这段,许砚舟觉得自己吃软饭的第一步做的不错。
是的,就是吃软饭,这是许砚舟知道剧情后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笑话都娶公主了,不吃软饭,难道还要自己去拼命吗?
因为安庆公主的那一眼,许砚舟心中微动,不过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等公主登车后,他上了马。
鼓吹再起,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往公主府而去。
高头大马上的许砚舟很有几分新郎官的意气风发。
——
公主府占地极广,是皇上专门为安庆公主敕造的府邸,亭台楼阁无一不精。
正堂内张灯结彩,百盏宫灯将厅堂照得亮如白昼。
依礼制,婚礼的重头戏其实在晚上。
黄昏行“夕”礼,拜堂合卺,然后才是大宴宾客。
合卺礼成后,公主先入了洞房,许砚舟则要在前头应酬宾客。
大厅里摆了三十余桌,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皇室宗亲、文武百官、侯府的亲朋故旧,热热闹闹地坐了一堂。
许砚舟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过去,面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酒却每次只是沾沾嘴唇。
他前世酒量算得上不错,但他不知道这具身子酒量如何,但他知道今晚他不能醉。
敬到崔慎那一桌时,对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还主动站起来给他斟了一杯酒。
“驸马爷今日文采斐然,崔某实在佩服。”
崔慎双手捧杯,笑容恳切,仿佛白天的尴尬从未发生过,“这杯酒,权当崔某为方才的唐突赔罪,还望驸马爷赏脸满饮。”
话说得滴水不漏,当着满桌宾客的面,这杯酒许砚舟若不喝,反倒显得他得理不饶人。
许砚舟接过酒杯,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