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爷2(1/3)
侯府上下凄凄惨惨地离京。
因为兄长们对许砚舟这个害了全族的弟弟心怀怨恨,那瘦马留下的孩子没人愿意照看,病死在了半路上。
公主改嫁了孙启山。
新驸马面上温润如玉,内里却是个心狠手辣的。
公主与许砚舟所生的五个孩子,最大不过八岁,最小还在襁褓之中,在孙启山的苛待下一个接一个地夭折了,死因各不相同,却无一善终。
偌大一个侯府,就这么败了个干净。
接收完所有记忆,许砚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原主做的这些混账事罄竹难书,可那些孩子何其无辜?侯府上下百余口人何其无辜?
“少爷,您醒了吗?夫人那边又派人来催了!”小丫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许砚舟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哑着嗓子开口:“醒了。打水来,伺候我更衣。”
还好,他穿到了大婚当天的早上。
还来得及,没到无法挽回的时候。
许砚舟下床站定,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他望向铜镜中那张陌生又熟悉的年轻面孔,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暗潮。
这人长得确实好看,也难怪皇后隔着帘子都能一眼瞧上。
可光长脸不长脑子,白瞎了这副皮囊。
“许砚舟。”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上辈子你把自己作死了,这辈子换我来。软饭是吧?我胃不好,最会吃这一口了。”
意识到已经起晚了,许砚舟拿出了军训时候飞一般的速度洗漱,毕竟他不可能像原主一样不在乎耽误吉时。
但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喜服他是真穿不明白,只能然后任由丫鬟们忙乎。
好在侯府除了原主许砚舟这个不靠谱的,其他人应该都是很靠谱的。
许砚舟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广安侯府上下早已准备妥当。
按制,今日先有奉迎礼。
许砚舟一身绯色喜服,腰系金带,前往正堂听原身父母也就是侯爷夫妇训话。
侯夫人眼眶泛红,替他整理衣冠的手微微发颤,嘴上却只念叨着“莫要失了礼数”。
侯爷则板着脸,沉声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催他上马。
许砚舟战战兢兢完成这一切,主要是原身起晚了,为了赶上吉时,这步直接跳过了,所以他无从参考。
好在是毕竟都是头一次成亲,懵懂点也不会引起怀疑。
驸马迎亲,仪仗自有规格。
前头卤簿开道,鼓吹齐鸣,一路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