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寻呢?寻呢?(3/6)
看着它这副想吃又不敢过来的怂样,凌昭然有些哭笑不得。
她主动把手里的糖往前递了递,偏过头对沈寻说道:“你看看你收的这小祖宗,防我跟防贼似的。早知道它这么贪嘴,我当初那一斧头就该换成一包糖。现在倒好,无论我怎么贿赂,坏人的帽子是摘不下来了。”
沈寻在旁边乐得直笑。
眼看凌昭然手里的糖悬在半空,小灰终于抵挡不住诱惑。
又眼馋地往前蹭了几寸,就在距离足够的一刹那,它那原本笨拙的石掌猛地化作一道残影,“唰”地一把将奶糖死死抢过,迫不及待地丢进大嘴里。
小灰满脸写着沉醉。
可糖刚一咽下肚,这小东西立刻翻脸不认人。
以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嗖”地一下飞快缩回沈寻的背后,继续用警惕的深绿色眼神,幽幽地盯着凌昭然。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凌昭然也没脾气了。
拍了拍手上的糖渣,转头看向沈寻,“得,糖照吃,人照防。”
主打一个软饭硬吃。
偏偏凌昭然还不能把它咋地。
日子在砍树拔草和开荒种地中滑过。
沈寻搬个折叠小马扎,坐在小河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黑土上划拉。小灰蹲在她旁边,正咔哧咔哧啃着一块带有甜味的树皮。
“小灰,你之前从哪边过来的啊?”
沈寻用刚刚掌握的本土语言频段,发出一串极其古怪的弹舌音和气流声。
小灰停下咀嚼,抬起短粗的石臂,指了指巨树林正北方。
那是参天巨树最为密集的地带,终年不见阳光,湿气极重。
“那边具体是什么地方?有名字吗?”
小灰眨巴着眼,完全听不懂“名字”这个概念词。
它只能用词汇量匮乏的语言表达:那边,黑,石头多,能睡觉。
沈寻换了个思路。
“那你家里人呢?你的爸妈,兄弟姐妹?就是长得跟你一样,平时跟你待在一起的同类。”
小灰歪着方正的脑袋。
“家里人?甜吗?”
沈寻痛苦地揉了揉好几天没洗的头发。
“不甜。就是你的族群,你的长辈。他们去哪了?”
小灰触发了关键词,长辈。又指了指北方,“那边。”
沈寻还想往下深挖,比如北边有多远,有没有别的危险生物,族群数量多少。
连串的问句抛出去,换来的全是小灰茫然的眼神。
它的智力水平只相当于人类三四岁的孩童,能够理解“甜”、“打架”、“睡觉”,再复杂的逻辑链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