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死鬼”竟是我的亲妹妹(3/5)
滑的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然后他拿起桌上另一个油纸包——正是从阿弃怀里搜出的那个,已经被拆开,露出里面深褐色、膏块状的东西。
“那这个,你知道是什么吗?”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
阿弃看着那些东西,恐惧再次攫住了她,她拼命摇头:“是何爷……何三让我塞的………”
沈砚舟扯了扯嘴角,那算不上是一个笑容,反而更让人心底发凉。他拿起一小块褐色膏体,在指尖捻了捻,“这东西,够枪毙你这样的十次不止。何三倒是会物尽其用,让你这样的‘小耗子’来当替死鬼。”
“替死鬼”三个字像冰锥刺进阿弃心里。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何三那句“办成了有糖糕吃”背后真正的含义——不是奖赏,是买命钱!一旦事发,追查起来,动手的是她,被抓的也只能是她!巨大的恐慌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说,”沈砚舟坐回皮椅,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双手交握。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极具压迫感,那双墨黑的眼睛紧紧锁定阿弃,“何三还让你干过什么?码头上的烟土线路你知道多少?这批货,原本要交给谁?”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又快又冷,砸得阿弃晕头转向。
“没……没有了……我就听何爷的吩咐做事………其他的…我不知道,何爷从不说这些……交给谁……我更不知道……”阿弃语无伦次,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流下来,“大柜头……我真的不知道……您饶了我吧……求求您……”
“不知道?”沈砚舟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再次走到阿弃面前。昂贵的西装裤腿笔直,皮鞋锃亮,停在阿弃那双沾满泥污、拴着铁链的赤足前,对比鲜明得刺眼。他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与阿弃的视线近乎平齐,但那份压迫感并未减少分毫。
阿弃吓得往后缩,却被老陈牢牢按住。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她脚踝上。那里被粗糙的铁链磨破了皮,结了黑红色的痂,又因为刚才的拖行而裂开。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伸出手——似乎想碰一下那伤口,但在即将触及时停住了。
他转而看向阿弃的手臂和脖颈,那些从破烂衣物下露出的皮肤上,新旧交叠的瘀伤和疤痕无所遁形。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阿弃的脸上,确切地说,是她的额角。那里有一道很浅的、月牙形的旧疤痕,隐藏在污垢和散乱的头发下。
“这道疤,”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