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不值(2/4)
向:“你先去洗洗。”
我知道,他不是真让我去洗,只是支开我。
怀揣着无从放松的忐忑,我贴在门上想听大厅里的动静,却或者他们都压着嗓子说话,传入我耳中的,只有一片朦朦胧胧的混沌。
直到十几分钟后,是阮清来敲门:“妹妹,出来。你给陆先生告别一下,我们就该走了。林先生晚些还有别的行程,我们得抓紧时间。”
就像是受了个闷棍,我的脑子混混沌沌着,难以置信的:“告别陆先生?”
阮清耐着性子:“是,你现在是林先生的人了,理应跟陆先生整理清楚。”
大厅里,林奕东正气淡神定的抽着烟,他应该抽很多根了,那些积累起来的烟雾缭绕成混沌的一团,我需要很努力才能透过那些烟雾看清楚陆燃的脸。
他没有表情。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管过程怎么样,但是答案昭然若揭。
他陆燃要放我跟林奕东走。他不管我了。
我重新在他面前端出那副讨好与乖顺,没有赢得我想要的庇护。
不久前的那场寻求陆燃庇护而衍生的欢爱,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我脸疼。
双腿打着颤,我像根木头似的绊手绊脚走到他们面前,垂着眼眉,忘了该作什么反应。
林奕东站起来,他越过我身旁时,心不在焉的撩起我耳边的发丝往后靠了靠:“我在外面等着许小姐,我希望许小姐与小燃长话短说,尽管控制在五分钟内,许小姐不要令我失望。”
并不需要我的回应,林奕东说完就走了。
用富含各种情绪的眼神扫我一眼,阮清像个小跟班似的,追上了林奕东。
门重新被关起来。
将我困成了一个提线木偶。
嘴巴张了张,我还没能吐出一个字来,陆燃已经挥了挥手:“什么也不用说,直接走人。”
干脆利落。没有哪怕一丝眷恋。
我只是转身慢了一点点,他随即暴怒:“我让你走!”
犹如一场暴风雨,在我的心里扫荡,所有东西均被夷为平地,我终究还是问出来:“为什么?我可以知道答案吗,陆先生。”
神情一片寂寂,陆燃的语气直白到坦荡,坦荡到发邪:“林奕东提出太高的价码。我认为你不值,不愿支付。你不值我为你赌上奥盛的前途。我不可能为个女人,愚蠢到这样程度,要拿陆家几十年基业开玩笑。我只能说这么多。你能理解就理解,不能就算了。”
我不该问的。
真是闲的,自取其辱。
当然我也没有太多怪责陆燃的意思。人生总归需要取舍,等价交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