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对弈(1/4)
“你不用搬。”
“我搬。”
她说完就走了。走出前厅,穿过廊道,回到东厢。
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手指在袖口里攥着,攥得很紧。
外面有脚步声跟过来,停在门口。他没有敲门。
“你把门打开。”
她没有动。
“你听我说。”
她还是没动。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她站了很久,直到腿发麻。然后走到桌边坐下。
把那本册子翻开,翻到最后一页。纸片还在。
她看着那行字,“舟表哥,我在等你来找我。”
她把册子合上。
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把它放回原处。
那天夜里她没有睡着。躺在东厢的床上,眼睛睁着。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床脚,她把被角攥在手里。
床板太硬,屋子太空。
风声穿过廊道,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什么都没有,可她知道那面墙的后面是廊道。
廊道尽头是正院,正院再过去是书房。
他没有再来敲门,她等到后半夜才听见前院方向有脚步声。
很轻,很短,然后门响了一下。
他回屋了。
天亮之前她起来收拾东西,包袱还是那两只,旧木箱一只,旧志和铅笔搁在最上面。
册子留在书架上,她没有带走。
她把包袱放在床上,坐在桌边等天亮。窗台上的粗陶瓶里还插着那枝干透的腊梅。她看了它一会儿,没有拿走。
晨光透进来的时候她站起来,推开门。
廊道里没有人。
她把包袱拎到后罩房。后罩房比东厢更小,窗子朝北,光线很暗。
屋里只有一张窄榻和一只旧柜子。墙角有蜘蛛网,已经积了很久。她把包袱放在榻上,打开来铺好。
被褥是旧的,有潮气。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井台边打水。
井台边没有人。她把水提回来,擦了擦柜子和桌面。
桌面有一道很深的刻痕,像是被人反复划过。她用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痕,凉的。
正午她坐在后罩房门口晒了一会儿太阳。太阳很淡,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张婆子从灶房出来,看见她坐在那里,脚步顿了一下。
“姑娘,你搬到后罩房了?”
“嗯。”
“那间屋子好久没住人了。我给你拿床厚被子去。”
她应了一声。
张婆子转身走了。
过了一会儿抱了一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