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不是小羊羔，而是宰羊人(3/3)

就朝迎面扑来的卢天水扎去。

这一刀结结实实扎中了卢天水的喉咙，刀身没入至刀柄位置才停下。

卢天水不可置信地眼睛圆瞪。

这一刻，他脑海里那些淫乱的思绪、不切实际的幻想，像一面被摔碎的镜子、像被擦除的空白。

“噗呲！”

慕芝晴拔出匕首，将他一把推开。

倒在地上的卢天水这才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汩汩涌出的血瞬间沾满他的双手。

他试图用双手捂紧被捅穿的刀口，避免大量失血却无济于事，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紧接着他开始感到喘不过气，大口呼吸的同时感觉在吞下千万张刀片，他看着慕芝晴，瞪大了眼珠，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

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卢天水说不了话，但慕芝晴能。

“巧了，我也一直、一直在等这一天，因为当年娘亲的刀不够快、更不够狠。”

她收起了先前任人宰割的小羊羔一般的神情，眼神又冷又锋利，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你说我娘是疯娘，那你可曾想过身为她的女儿，我也是个疯子呢？”

“阿婆很早之前就老了，逢年过节家里吃的羊都是我一个人杀的，我力气小，羊用力一挣就脱，所以我的刀一直都很稳。”

“往往一刀下去，羊就没命了。”

“你们都误会了我，我怕山鬼、怕黑，像所有娇弱的姑娘一样爱哭，但是我唯独不怕人。”

“我也不是小羊羔，而是宰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