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兄弟，在吗？(2/3)

谁相信他能活下来？”

王虎不说话了，与王国富一起看着王龙冰冷的尸体，沙发一侧传来动静，柳玉幽幽睁眼，头顶吊灯晃眼，她撑起身子，脸色殃殃。

柳玉像行尸走肉一般起身，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王龙身前蹲下，伸手轻抚他那张煞白的脸，比哭声先一步流出的，是泪。

柳玉的哭声，是一种思念成疾的嚎哭，是一种似人非人的呜咽。

“小龙，我的儿啊……”

王龙作为她的孩子，从未见过柳玉一面。

柳玉作为他的母亲，只见过王龙匆匆两眼，第一眼见证他的出生，第二眼见证他的死亡，这匆匆两眼不过分秒，却隔着漫长的二十一年整。

尤其是当柳玉掀开王龙身上的黑背心，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的刀疤和烫伤时，想着他这二十一年来的吃的苦，心脏更是抽痛不已。

王虎和王国富一左一右的劝着，支撑起柳玉摇摇欲坠的身体，心里也跟着疼。

王虎听着母亲的哭声，看着大哥的死相，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掏出手机，给方世杰发去一条消息：

兄弟，在吗？

……

另一边。

方世杰刚回到家，弓腰换了双拖鞋，耳畔传来敲冰夏玉般的女声：

“回来了。”

“嗯，回来了。”

方世杰回应着，低矮的视线里，一双玲珑有致的小腿如羊脂白玉，修长地延伸至纤软的足踝。

换好拖鞋，直起身，视线上移，冰蓝色的绸缎睡衣很好的贴衬出冷无月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段，臀线紧致圆润，腰肢柔韧纤细。

越过高峰，精致的锁骨像两座下了雪的桥，莹白动魄，中间凹陷成迷人的小窝，用来做斟酒的金樽再合适不过。

再往上，便是一张如月光般皎洁无瑕，冷若冰川，美若月神的面庞。

如果方世杰没记错的话，现在已经凌晨2点了。

“师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回家。”

冷无月说这话时没有太多表情，但偏偏就是这份冷脸的关心，让方世杰心神荡漾，多了分拥抱的冲动。

说抱就抱，方世杰张开双臂，将冷无月揽入怀里，细嗅怀香，痴痴一笑：

“师姐，你真好。”

冷无月无声回抱，一双指节修长的玉手攀上方世杰后背，她抱得很紧，十指将衣料攥出褶皱。

师弟师弟师弟……！

冷无月面无表情，心起波涛。

“对了，小鱼儿呢？她睡了吗？”方世杰好奇问。

“睡了。”冷无月松开怀抱，牵起方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