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神不再是神(2/3)

影电话虫屏幕正闪烁着艾格赫德战场的画面。

“砰！”

一个独眼老兵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琥珀色的酒液溅湿了他那条空荡荡的右裤管——那是二十年前在围剿某个海贼团时留下的。

他的独眼死死盯着屏幕，布满疤痕的脸颊在抽搐。

“巴顿老爹？”

年轻的酒保小心翼翼地问。

“那......那是......”

老兵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那是世界政府的......最高权力？”

他参加过十几次对玛丽乔亚的护送任务，曾远远瞥见过天龙人的仪仗，也曾听将官们用敬畏到颤抖的语气提起“五老星大人”。

在他认知里，那是云端之上的存在，是连海军大将都要跪拜听命的“神”。

可现在，“神”正在挨打。

画面中，罗恩一记膝撞狠狠顶在牛鬼形态萨坦圣的下颚，那如山岳般的巨兽头颅猛地后仰，发出震耳欲聋的痛吼——连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痛苦。

“他们......会痛？”

酒馆角落里，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喃喃自语。

她丈夫三个月前因为“对天龙人不敬”的罪名被海军带走，至今杳无音讯。

她曾跪在海军支部门口哭求，得到的只有冷漠的“世界政府的意志不可违逆”。

而现在，不可违逆的“意志”正在被人用拳头狠狠砸。

“妈妈，”

她怀里三岁的小女儿指着屏幕，“金色的叔叔在打大怪兽！”

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酒馆里压抑已久的死寂。

“那不是怪兽......”

一个码头工人低声道，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发抖，“那是......统治了我们八百年的‘神’。”

“神怎么会流血？”

另一个年轻渔夫指着屏幕上玛兹圣被击落后飘洒的金色血羽，“神怎么会被打得后退？”

酒馆老板——一个瘸腿的退休海军曹长，缓缓擦着手中的玻璃杯，浑浊的眼睛盯着屏幕:

“我服役三十年，听过无数关于五老星大人的传说。他们说，五老星是永生不死的，是世界秩序的基石，是连恶魔果实能力都无法伤及分毫的......”

他顿了顿，玻璃杯在手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可现在，基石在动摇。”

酒馆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屏幕中传来的轰鸣和痛吼。

每个人心中，那堵被八百年宣传、无数鲜血和恐惧构筑起来的高墙，正在悄然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