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永远不会再有治愈的可能(2/3)
道长长黄褐色痕迹。
云栖鹤皱了皱眉,脸上的面纱还是戴薄了,下次要多戴两层才是。
“聒噪。”
他从袖口摸出一把药粉,朝着凤扶雪撒了过去。
她连忙捂住口鼻,却根本来不及,软着身子喘着气倒在了床上。
“谷主你……”
翎梦想阻止,却在触及到他的眼神时,噤了声。
那是一副淡漠且空无一物的眼神,仿佛在他面前,自己都不算个人。
云栖鹤吩咐道:“把她拖过来。”
翎梦咽了咽口水,这才上前,一只手托着凤扶雪的后颈,一只手抱着她的膝弯,将人挪到窗边。
云栖鹤没有多言,从药箱取出一张洁白的帕子,搭在她的手腕上,随后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脉。
脉象弦细而数,肝气郁结,心火亢盛,又兼惊恐伤肾,是惊吓过度、神魂失守之象。
他打开药箱,取出一套金针,在烛火上燎过,开始为她施针。
第一针刺入百会时,凤扶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明显的反应。
第二针刺入神庭时,她的眼皮动了动,像是从深水中浮起了一丝意识。
第三针刺入内关时,她忽然猛地睁开眼,目光比方才清亮了许多。
她直直地盯着帐顶,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从喉咙里挤一句带着刻骨恨意的话:
“凤扶摇……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云栖鹤握着第四根金针的手指,悬停在了半空中。
他低头,看着凤扶雪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脸,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不动声色地将那根原本准备刺入她心俞穴的金针,极其轻微地偏转了几分的角度,稳稳地刺入了另一处穴位。
那处穴位,在金针图谱上没有名字。
是与师父游历南疆时,从一个苗族老药师那里学来的。
刺入后不会有任何即时反应,甚至短期内还会让患者感觉神清气爽,症状大为改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当患者情绪剧烈波动时,愤怒、恐惧、狂喜……
那处被金针扰动过的经络便会失控,导致膀胱括约肌松弛,造成无法抑制的失禁。
而且,这金针一旦落下,便再无逆转的可能。
云栖鹤收回手,将金针拔出来后,嫌弃的扔到地面上。
他开了一张方子,递给翎梦,语气平淡:“按此方每日煎服,三日后当见成效,七日内可下床行走,半月后可恢复如常。”
翎梦千恩万谢地接了方子,又封了一份厚厚的诊金奉上。
云栖鹤没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