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犯病了(2/3)
花房宠幸了。
而后,更未给一点名分。
青舞就出生在花房。
之后,是凤扶摇的父亲,瞧见孩子可怜,便劝说君上,让那女官把孩子带回去养着。
再后来,那女官便把年仅七岁的青舞送进宫来,给凤扶摇做了贴身婢女。
也幸好青舞是个女子,得以活命。
若是个男子,此刻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本宫没记错的话,你的生父是宫中修剪花木的侍从?”
青舞按摩的指尖停顿一瞬,而后语气更加恭顺的回道:
“是,属下生父身份低微,上不得台面。”
凤扶摇自嘲的笑道:“照你这么说,本宫的生父还是个乐伶,岂不是更上不得台面?”
青舞惊恐的跪下,连忙磕头:“属下口不择言,求殿下恕罪。”
“不必如此,本宫父亲的身份,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外面人怎么说的,本宫也清楚。”
“殿下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云侧君是个极好的人,他在世时,也深得君上宠爱。”
云侧君——云微然,凤扶摇的生父。
凤扶摇挑眉,“你还记得本宫的父亲?”
青舞声音哽咽,低声回道:
“云侧君是属下的救命恩人,母亲常说,若不是云侧君发话,她是万万不会认下我这个卑贱的孽障……”
“更别提,能有幸入宫,伺候在殿下身侧,聊报恩情了。”
沉默一瞬。
凤扶摇开口:“你说得对,父亲他是个极好的人。”
“行了,你退下吧,本宫小憩一会儿。”
“是,属下告退。”
青舞走后,凤扶摇莫名的开始烦躁起来。
早上用酒瓶试探了一番。
中午又闲谈交心了一番。
暂时排除了青舞和青阳的嫌疑。
可背后那个下毒之人,她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一想到有一把看不见的刀,悬挂在她的头顶上,她就觉得压力好大。
压力一大,瘾症就有隐隐发作之势。
凤扶摇泡在水里,身子已经开始发颤了。
越是咬牙克制,骨头缝儿里透出的痒感越是汹涌。
“该死!怎么又发作了……”
薄荷叶的凉意,让完全浸泡在水中的凤扶摇,感觉到一种别样的快感。
她忍不住把指尖滑向那处。
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过了半晌。
还是疏解不了。
而她的双手已经痉挛成鸡爪状了,身子几乎坐不住了,缓缓往池底滑去。
若真的滑到池底,她连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难不成要淹死在浴池里吗?
“云、云影……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