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唯利是图,就是不图他(2/3)
,利润全归你。”
章月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这个重度别扭症患者。
她三两下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清理干净,看清楚了线头没有崩开。她涂上碘伏,用纱布松松地盖在上面防止摩擦。
处理完一切,章月把水盆一端,转身去洗手了。
出来的时候,她直接走到床边,脱掉拖鞋,一骨碌爬上了床。
拽住还坐在板凳上的江远辞,往床上啦。
江远辞看着她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整个人再次僵住:“你干什么?”
不是才吵过架,不是才嫌弃过他吗?
“睡觉啊,不然干嘛?”章月扯过薄被的一角盖住肚子,指着床外侧那点可怜的空隙,
“我已经给你留面子了,你要是再敢作妖打地铺,我就把你那条好腿也打折。还有,我没有水性杨花也没有随随便便,江远辞,我……”
她卡了一下,“我没谈过恋爱。”
她眼光高,曾经不缺钱不缺乐子不缺爱。
看男人跟挑土豆一样,不是嫌矮了就是嫌丑了。就连头发三七分、没剪指甲都能是被她pass的理由。
说完,她抓起桌上那八十块钱零钞,宝贝似的塞进枕头底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江远辞坐在床沿,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张窄得可怜的板床。
狭小的空间里,风扇送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僵硬地躺下,身体紧贴着床沿,半个身子几乎悬空,双手交叠在腹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碰到她。
但在这个闷热的夏夜,他听着身边女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这几个月来因为负债和绝望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竟然破天荒地放松了下来。
……
不到一米五的硬板床上,两个人背对背躺着。
章月是真的累极了。
今天一整天,她在三十多度的烈日下摆摊、推轮椅,晚上又因为和他吵架生气,出去跑了一通。
脑袋一沾满是樟脑丸味道的枕头,没出五分钟,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起来。
但江远辞根本睡不着。
他大半个身子悬空在床外侧,仅靠左腿抵着床沿支撑平衡。右腿的石膏沉甸甸地压在薄被上,磨破的脚踝处还隐隐作痛。
比起身上的疼,更要命的是他身边躺着个女人。
鼻尖萦绕着章月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水味,混合着廉价洗发水的花香,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羽毛,轻佻又顽劣地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拨弄。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