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17(1/2)
云清有一个深埋在心底的秘密,她谁也没告诉。
事情发生在她刚被投放在世界的第一年,那时她还是清平县中一个富贵人家的庶女。
主母苛待,府中下人皆欺她辱她,她那一年活得很是艰难。
一次参加宴会游玩时她被府中的嫡子嫡女们捉弄,故意将她丢在一处荒郊。夜幕降临,她怕得浑身发抖也只得壮着胆子前行。
正准备询问许久不出现的系统怎么回去时,她扒开半人高的灌木,瞳孔猛地一颤,竟瞧见了寻短见跳入水中的男人。
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快一步,想也没想便跳入水中将人给捞了出来。
男人脸上戴着面具,许是呛了不少水,裸露在外的皮肤一片青紫,看起来颇为可怖。
云清咬咬牙,当即准备给他做人工呼吸。
她压低声音:“冒犯了。”话落,便毫不犹豫地将他脸上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那究竟是一张怎样的脸?
溃烂的皮肉凝成暗红的皮面,萎缩狰狞的皮肉虬结成树根状的突起,仿佛隐隐蠕动的活物。
云清被吓得手指一颤,好在身下的男人昏迷得极为彻底,并未瞧见她眼底的失态。
她没有多想,咬咬牙贴上去给他做人工呼吸。
一直过了许久,他终于醒了过来。
“你还好吗?胸口还疼吗?”
他坐起身盯着眼前看向自己时满眼关切的少女,没有怜悯没有害怕,那双澄澈如明镜般的眼底满是暖融融的关心。
他那双空洞洞的眼底忽然被其他的富有生命力的瑰色所填满,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牢牢地将她抱在怀中。
自此之后,她发现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变了,原先瞧不起她的嫡兄嫡姐看她的眼神变成了害怕恐慌,就连时常针对她的主母和无视她所有痛苦的父亲,看她的眼中也带了些许忌惮。
她被长信王长子齐旻强纳为妾,被逼着做了……
她猛地睁开眼,房间昏暗,她缓缓坐起身子,半阖下眉眼,额角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都多少年了,他怎么可能还会找到我?”
云清摇摇头,起身时身体软绵绵的,腰也有些酸痛。
她微微蹙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一阵冷风刮来,她被刺骨的寒意冻得一哆嗦,下意识看向风挤进来的地方。
“奇怪,我昨夜不是已经关了窗户吗?”
难道是她记错了?
她将脑袋里奇奇怪怪的念头抛开,起身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