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伺候祖宗(2/3)
饭吃,倒也不会闹,就是大眼泪咕噜咕噜的往下淌而已。
看着弟弟跟他妈一起出门,钱妈跟翠芬一起去菜市场,家里就剩下杨福平打发大儿子去哄红妞玩儿树叶,悄声问他爸:“辞工不辞工的再说,至少还能消停过个年,咱是不是得屯点儿粮食?”
杨远信顺着看向自己小儿子跳脱的背影,了然的点点头:“正好,咱家地窖大,要屯就多屯点儿,这年头,粮食可比钱金贵,跟你老丈人也说一声,该存粮食就存点儿,少喝二两猫尿啥都有了。”
杨福平笑的有点儿尴尬,自己媳妇哪儿都好,就是摊上这么个老丈人,三五不时的晕上两盅。
他俩刚结婚,丈母娘就喝上了苦药汤子,喝了半年,人就没了,到了也不知道是啥毛病。
老丈人不知道是觉着生命无常,还是两口子感情真这么好,反正天天是没酒过不了。
也不要啥下酒菜,一根儿铁钉能下半瓶烧锅子。四九城里的布坊也无心打理,干脆就兑了出去,靠着乡下的几顷地过活。
小舅子一怒之下,投军去了,到现在杳无音讯。
想到这,杨福平一个激灵,这投的是哪一路军,什么颜色也不知道啊!
跟小舅子一比,自个姥爷家好像就清白多了。
不过是开了个小的黄包车行,雇过几个人而已。
早几年也被人挤兑的开不下去,回昌平当小地主去了······
杨福平心想,老天爷啊,自个儿家埋的雷可真多啊!
虽说这会儿院子里就两个小人在跑,可杨福平还是附耳悄声说出了担忧。
杨远信往椅子上一靠,特别坦然:“虱子多了不愁,走着看吧。
你是能给你小舅子扒拉出来,还是我能让我大舅子把那百十亩地卖了?”
说完奇怪的看着杨福平:“你怎么还在家呆着?这个点儿还不去上工?”
杨福平一拍脑袋,自己供职的天宏粮店(民国时候,这些卖粮食的商家各有侧重,专门经营大米的称米局子,专门经营大米白面的称为米面庄,经营五谷杂粮的称陆陈行。)前两天刚开门,要不是自己爷爷的事儿,昨天都得上工,忘的一干二净。
于是赶紧换身衣服匆匆赶去粮店。
粮店离家也不远,出了花市大街拐上两个弯就到了。
杨福平到了之后发现人也没来齐,就两个小伙计在打扫卫生,见是杨福平进来了,赶紧忙不迭的喊了声:“杨哥来了,吃了嘛您?”
杨福平略微寒暄两句问其中一个小伙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