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把火(3/7)
,扔进了空间最深处的死角里。
他又把被面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确认摸不到半点后世工厂的机械缝合印记,这才罢休。
一套荞麦枕头、一条厚实的垫褥、一床十斤重的实心大棉被。
全是最土气的亚麻灰,这套行头扔在七七年的农村炕头上,谁见了都只会当是哪家公社库房翻出来的发霉陈年旧货。
干完这个,他又从超市杂物区里,“顺”出了一把崭新的扫帚和几块抹布。
扫帚外头的塑料包装皮一把撕碎,竹柄上贴着的条形码让他用柴刀背面刮得寸草不生。
抹布选的是最便宜那种纯白纱布,连包边都没有。
最后,他顺手摸出了一小罐没标签的速干腻子膏。
家伙什一股脑全扔在地上。
顾真挽起粗布袖子,开干。
先治地上的埋汰。
烂成泥的稻草、碎砖头、吊死鬼的蜘蛛网,连划拉带扫,全扫出门外的土坡下。
拿扫帚硬生生过了三遍,直到把夯实的土硬底子给蹭出本色。
接着治漏风。
拿着抹布蘸着那罐腻子膏,顺着裂开的土墙缝,一条一条死死地往里嵌。
不够的地方,直接出门挖一捧水库边的黏湿泥,掺着碎枯草和成泥团,糊得那叫一个铜墙铁壁。
屋顶上漏光的天窗没法大修,他扯了几把没烂透的长茅草,跟编席子似的交叉叠了两层,直接盖死在破洞上,找两块大石头死死压住。
土坯床上的烂席子全掀了。
出门薅了一大捆干茅草回来,铺了厚厚软软的一大层当底垫。
干草上头压褥子,褥子上头展被子,头尾放个枕头。
这粗布亚麻的大铺盖往上一展,这破窑洞里,愣是硬生生憋出了一股子暖烘烘的人气儿。
顾真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憋出来的汗,退后两步看了看。
缝堵了,地净了,床铺软和了。
比刚进门那个连叫花子都嫌弃的烂窝棚,强了何止十条街。
“哥!我捡回来了!”
门外冷不丁响起顾玲气喘吁吁的喊声。
小丫头胳膊里抱着好大一捆枯柴,连半张脸都给挡住了,像个小刺猬似的歪歪扭扭地挤进门槛。
“哗啦——”
枯柴往灶膛口一扔。
顾玲揉着酸痛的胳膊直起腰,下意识往屋里一瞥。
人像被施了定身法,直接僵在原地。
她使劲用脏手背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看了一遍。
“哥……这……这是咱刚进来的那间破屋?”
顾玲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号鸡蛋。
目光从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