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警钟(2/3)

只手死死地攥着坤包的带子,指节咯咯作响。

她想追上去,想把那只坤包砸在他后脑勺上,想用指甲挠花他那张洋洋得意的脸,想告诉他,她不是破鞋,她总有一天会比他们都强。

但她不敢。

她甚至连追上去骂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她现在确实是一只破鞋,一个被人用过就扔的废物,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阶下囚。

丁维钧关上了铁皮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嘎。

“进来。”

声音很平淡。

不是邀请,是命令。

唐甜甜用力擦掉眼角的泪水,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跟着他穿过院子。

院子很小,地上铺着碎砖头,砖缝里长满了狗尾巴草。墙根堆着几块破木板和一辆没了轮子的自行车架子,车筐里结着蜘蛛网。

堂屋的门框歪歪斜斜,门上的玻璃裂了一道缝,用黄胶布贴着。

堂屋也小得转身都困难。

一张八仙桌占了大半个房间,桌上放着暖水瓶和两个搪瓷缸子。

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报纸,角落里的水渍把铅字洇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

空气里有一股陈年的霉味,混着暖水瓶里的水垢味。

丁维钧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板凳:“坐。”

唐甜甜在板凳上坐下,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指甲抠着红裤子的布料。

丁维钧看着她,目光暧昧不明。

从她乱糟糟的头发,到她凹陷的眼窝,到她干裂的嘴唇,一路往下,停在她那双沾满泥浆的皮鞋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他青黑的眼圈底下展开,带着某种奇怪的温柔。

“你受委屈了。”

唐甜甜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她咬着嘴唇,把眼泪逼回去,声音还是有点发抖:“维钧,是你取保我的吗?”

“当然。”

丁维钧的声音很温和,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除了我,这世上还有谁会管你?”

唐甜甜垂下眼睫,盯着自己沾满泥浆的鞋尖,没有说话。

她在用沉默掩饰自己正在高速运转的大脑。

丁维钧能把她取保出来,说明他还有门路。

可他住在这种地方,穿着旧夹克,头发都没梳,被吕长河拍肩膀都不敢翻脸——说明他真的失势了。

一个失势的丁维钧,一个住贫民窟的丁维钧,为什么还要花力气把她弄出来?

丁维钧也在打量她。

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女人——即使憔悴不堪,即使满身泥泞,她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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