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血(1/3)
“你是什么人?”张意澜问他,“报个家门上来?”
对面不讲话。
就在张意澜卡着这人的脖子试图把他脸上的黑布都扒了的时候,一枚乌黑的金属刺贴着张意澜的掌骨侧面擦了过去。
这人似乎意识到什么,眼神突然变得极度暴戾。
他那只并没有完全被压死的左手猛地一翻,指间不知什么时候倒扣住了一枚只有绣花针长短的乌黑金属刺。那是种专挑人眼或脖子上的血管下手的阴毒暗器。
他完全不顾自己被掐着的咽喉,手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弹射弧度直接划向了张意澜的手背。
这一下极险。
金属刺表面泛着一层让人头皮发紧的颜色,又绿又紫,张意澜不知道这是不是淬了毒。
但在这种近距离的压制下,张意澜并没有松手后撤,而是立刻拧转手腕,将那人的小臂死死向外反折。
这人的骨骼似乎很脆,在张意澜手下巨大的扭力下,能非常清楚地听见他身体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咯咯声。
按理,正常人这下应该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可张意澜手下的人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样。
他完全放弃了试图挣脱的防御姿态,另一条手臂像蛇一样往上缠,整个身体借着被压住的力道硬生生向上抬起,以一种极其可怖的、不顾脖颈断裂的自杀式打法,不管不顾地往张意澜身上撞。
张意澜的眸光微微一沉。
不对劲。
正常人在咽喉被掐住、一条手臂脱臼的情况下,求生本能是拉开距离或是保护要害。
但这人的每一次挺身、每一个肌肉的收缩,都不是为了挣脱,反倒像是只为了凑得离她更近一些,甚至是主动把自己往张意澜的手上送。
这是干嘛?碰瓷啊???
张意澜都想用脚再踩一脚了。
这时候,假山背面那片阴浓的芭蕉叶后,传来了一阵衣服布料被夜风吹动的猎猎声。
两道黑色的影子就像是早就在那里蛰伏了许久一样,借着云层遮住月光的最后半秒钟,一左一右从假山的夹缝里无声地切了出来。
没有任何脚步声,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这两人的配合比张意澜手上的那个更加狠厉,一长一短两道冷光在夜色里拉出交叉的弧度。
右边的人手里是一把刀,直取她的后颈;左边的人矮下身体,掌心里翻出了一枚颜色同样让人看了头皮发紧的铁环。
张意澜被迫松开了对地上那人的钳制。
她腰背骤然发力,整个人像一片贴地的落叶般向后平滑出数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