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保胎针打脑子上发了猪瘟磕老鼠药成精的草履虫(3/5)
可能连穿的什么颜色的睡衣都要被这只花精灵抖出来。
“厨房现在没有人,”罗仞说:“你去了也偷听不到什么。”
“哦哦。”花精灵点了点头:“你人还怪好的嘞。”
罗仞伸手打开食盒。
只一瞬,他就饶有兴致地挑了眉。
里面是一块蛋糕。
金黄色的表面光滑平整,边缘微微焦褐,薄荷叶的翠绿点缀在淡黄色的奶油上,一切都恰到好处。
帝国的蛋糕粗糙、甜腻、用料随意。
贵族晚宴上的甜点向来是摆设,没人真的在意好不好吃,只要够甜、够大、够华丽就够了。
而眼前这一块,却简单得有些过分。
罗仞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芝士的绵密在舌尖化开,黄油的香气缓慢地弥漫在整个口腔。
不甜,不腻,恰到好处的酸中和了所有的厚重感,满满的都是回甘。
他又咬了一口。
“吃完了。”他说:“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花精灵盯着他手里那块只剩一小口的蛋糕,眼睛亮了一下。
“得嘞!!”
她猛地站起来,翅膀一振,一头扎进了夜色里。
头也不回,连“再见”都没说。
罗仞站在窗前,看着那道金色的荧光飞快地消失在围墙之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最后一口放进嘴里。
……
裴越宁正在自己房间里焦灼等待着。
十分钟过去了,糕糕还没回来。
裴越宁开始有点坐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似乎传来一阵脚步声。
沉稳而优雅,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是叶季云。
裴越宁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宁宁?睡了吗?”敲门声响起,还有叶季云的声音。
裴越宁深吸一口气:“没有,哥哥。请进。”
门被推开了。
叶季云站在门口,还是那身严肃的装扮,但看起来已经比在宴会上柔和了许多。
他的表情依旧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裴越宁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今晚惹了事。
在罗公爵府的宴会上,在那么多贵族面前被奥利请走。
原著里就是这么写的。
裴越宁在宴会上出丑,叶季云跟着被嘲笑,回家之后独自坐了很久。
裴越宁张了张嘴:“哥哥,我——”
“身体好些了吗?”叶季云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罗公爵说你头疼得厉害。”
裴越宁愣住了:“罗公爵……说我头疼?”
“对啊,”叶季云点了点头:“他说你看起来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