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风尘女的噩梦——3(2/3)
贼。
钱没了,首饰没了,连衣柜里几件像样点儿的衣裳都让人扒走了。
赵头蹲在床边看了看,回头冲老孙说:“你看看这屋,这家伙杀完人还不急着走。被褥都压出人形了,他在这儿睡了一觉。”
老孙拿手电照了照床底:
“没错。任杰一个卖淫女的姐妹来借挂面,听见屋里有动静,敲了十五分钟门没人开。那时候凶手就在屋里,把七窍流血的尸体踢到床底下,自己往床上一躺,愣是睡到天亮才拎着东西走。”
赵头咬了咬牙:“胆儿肥成这样,不把他摁住,后头还得死人。”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市井间开始流传一个说法——有个专门杀卖淫女的恶魔,逮着一个弄死一个,心狠手辣,杀完还扒衣服。
本来就灰扑扑的街头,一下变了样。
以前一到天黑,广场边上、胡同口、公交站台底下,站街女一溜一溜的,跟电线杆子似的。现在呢?天一擦黑,街上净得能跑耗子。
赵头开车巡逻的时候,小刑警在后座嘀咕了一句:“头儿,这倒省了扫黄的劲儿了。”
赵头从后视镜瞪了他一眼:“少贫。省了扫黄的劲儿,省不了破案的劲儿。”
仅剩的那些还在做的卖淫女,一个个都成了惊弓之鸟。
嫖客要敢往偏僻地方领,打死不去——只能去她们的出租屋,而且屋门还不能关死,得留条缝。
有人腰里别着剪刀,有人兜里揣着水果刀,交易的时候一只手攥着刀柄,眼睛盯着对方,从头到尾不敢眨眼。
更有甚者,开始找靠山。
当地有几个地痞流氓,平日里收保护费、看场子,这次倒做起"正经买卖"了。
卖淫女每个月从卖身钱里抠出一份交上去,换几个小混混在街上站着。
说是站街,其实就是望风——有生人来了盯着,有麻烦了帮着拦一把。
可就算这样,每个月照旧有人死。
到了1999年8月,卖淫女杨静被害。
杨静和她老乡小谢,两个人关系好得像亲姐妹,一块儿租房子,一块儿站街。
最近风声紧,她俩约定不做夜里的生意,只做白天。
而且一个人接客进屋的时候,另一个人就在门口蹲着等,约好时间——最多二十五分钟——到了点不开门,就砸门进去。
“安全得很。”
杨静跟小谢说,
“咱俩互相盯着,出不了事儿。”
那天下午,一个中年男人找上杨静,俩人谈好价钱往出租屋走。
经过小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