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哈哈哈,道爷我成了。(2/4)
麦青青。”
陆离又念了一句,然后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一眼石缝里那行字。
月光落在石板上,刻痕里的银白色还在,像一句还没有说完的话。
“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
“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上阙最后一句念完,整个红药桥安静的只剩下风声和潺潺的水流声。
手机画面里只有少年的背影和桥下泛着月光的水面。
弹幕开始浮上来。
【这首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
【‘春风十里’后面接‘废池乔木’,这个反差太大了。】
【单是‘犹厌言兵’四个字,就比写一整场战争都要重。】
【每次听到这种描写战争的诗词都会感觉心情很沉重。】
上阙念完,桥面安静了一瞬。
只有风还在穿桥而过,像一声拉长了的叹息。
陆离没有停顿,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
“陆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
“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
“豆蔻词工”说的是最精致华美的词句,“青楼梦好”写的是最风流纵情的往事。
可这些加起来,写不出一段真正的情。
真正让人动容的,从来不是词有多工整,而是那些写不出来的东西,那些藏在孤苦日子里的,一个又一个等不到人的黄昏。
“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
他的语速慢了下来。
二十四桥还在,水还在流,月光的碎影还在水面上轻轻晃动,只是那个一直等在桥上的人,已经不在了。
“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最后一句落下的时候,陆离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望着桥下泛着月光的水面。
年轻姑娘坐在栏杆上,过了很久才轻声道:“所以那株红药……从一开始就是为她生的。年年开,年年等她。她走了之后花还在开,只是不知道为谁开了。”
姜渔的眼泪又下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擦,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任由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在那行小字的旁边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过了一会儿,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问道:“阿离,这首词叫什么名字?”
陆离沉默了几息:叫扬州慢”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那片被泪水洇湿的石板上:“扬州是一座慢城,水是慢的,日子是慢的,连等一个人,也是慢的。”
姜渔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把这三个字含进嘴里尝它的味道:“扬州慢。”
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