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只为反戈一击(2/5)
好苗子。
其实还有个说不出口的原因——长得帅的人之间总是会互相欣赏的。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曾世新已经在心里把利害关系盘算得明明白白。
那边关在山已经骂骂咧咧好一阵子了。
关祖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鼻血都流到下巴了也不擦一下。
这副死样子更把关在山气得不轻,拳头捏得咔咔响,恨不得当场揍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可毕竟是在别人家里做客,闹得太难看也不合适。
关在山强压着火气,两手叉腰瞪着眼吼道:"宴会马上就要开席了,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滚进来吃饭!要是再给我丢人现眼,回家就给我面壁思过去!"
这话一出口,关祖浑身明显抖了一下。
他畏畏缩缩地点点头,眼睛里透着藏不住的害怕。
那个所谓的"面壁"惩罚,是要扒光上衣挨鞭子,然后双手反铐在背后,在门口跪一整夜。
来来往往的邻居都能看见,指指点点说闲话。
从小到大,这个惩罚就像噩梦一样缠着他。
现在除了害怕,更多是觉得屈辱。
关祖像个行尸走肉似的晃到花坛边,拧开水龙头,机械地冲洗着脸上的血迹。
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恨意,根本藏都藏不住。
"恨得牙痒痒吧?"
曾世新高大的身影懒洋洋地靠在罗马柱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打量着这个满脸是血的少年。
"关你什么事!"
关祖斜眼瞥了他一下,认出是曾世新后,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曾世新也不恼,自顾自地接着说:"你恨啊,恨自己为什么姓关,为什么偏偏是关在山的儿子。"
"恨你爸是个警察,连带着恨所有穿警服的人。"
关祖正在擦脸的手突然停住了,任凭自来水哗哗地流。
"滴答、滴答......"
头发上的水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就像曾世新的话,一字一句都在撕扯他的心脏。
他攥紧拳头,太阳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通红着眼睛死死瞪着曾世新。
虽说在各种酒席上见过不少次,可他们远没熟到能交心的地步。
这么赤裸裸地揭他伤疤,关祖只觉得又羞又怒。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别以为学了两天心理学就能看透我。"
"这么爱说教,怎么不去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