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怎么敢对你发脾气(2/3)
很隐晦。
所以……
就算凌晏对她耍心机,故意演戏给她看。
白念初也会觉得,是有一点可爱的。
因为她心里明白——
这是凌晏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她索求爱。
白念初的沉默,已经给陈禹泽回答了。
他突然生出莫大的恐慌,用一副哑嗓开口:“你明明看出来了,为什么……”
为什么不戳穿,为什么还纵容那个人。
难道就像他害怕的那样——
已经喜欢凌晏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了吗?
白念初蹙起眉尖,终于开口:
“他是做错了。”
“但他只是想要爱。”
所以,白念初根本无法把他想得太坏。
再坏的目的,也只是这个。
凌晏的爱是偏执的,是会爱到骨节都嘎嘎作响的程度,是溺水之人紧紧抓牢的稻草,哪怕这份爱会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也甘之如饴。
对凌晏来说——
爱根本不是安慰物,而是头骨中的一枚钉子。(威廉·卡洛斯·威廉斯《帕特森》)
拔出来,他就会死。
是刑具,也是希望。
“……”
陈禹泽沉默了。
他突然无比痛恨自己脑筋转得太快,一下子听出了白念初的话外之音。
酸涩和痛苦以及翻涌不止的情愫几乎要将他碾碎,胸口更是闷痛得仿佛被一片烈火烧灼。
他呼吸沉重,定定地看向白念初。
“那我呢?”陈禹泽问,“你会可怜他,就不会可怜我吗?”
就凌晏可怜,就凌晏痛苦,他就该受着么?他就不痛苦么?
陈禹泽也需要白念初的爱啊。
“明明知道是他的错……”
陈禹泽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受伤:“就不能安慰我吗?”
他还是第一次在白念初面前露出这副模样。
陈禹泽骨相立体,气质带着点凶,平常面无表情看人时,有股天然的压迫感。
但他此时垂着眼睫,眼型凌厉的下三白眼彻底黯淡下来,嘴唇抿紧,像垂着耳朵和尾巴且满脸委屈的雄兽。
白念初默了默。
她想到陈禹泽像什么了。
像那种只是外表看着凶,其实对着主人根本不敢发脾气,就算激动到了极点,也只敢低着声音嗷嗷叫唤的大狗。
白念初并没有顺他的毛。
而是抬眼看过去:“你在向我发脾气?”
“还是在怪我?”
白念初的眼眸在吊灯光线下显得格外清透。
也像一捧凉水,令陈禹泽的气焰顿时矮下去。
他呆了半晌,才闷闷地开口:“我……没有。”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