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情同手足(2/3)
醒的肩膀,幸灾乐祸地问你又怎么欺负我们小龙了。
会叹着气无奈地画符,贴在师姐房门上,以便他们半夜能溜去偷小厨房的糕点。
情同手足。
玉心棠咬牙,支撑身体。
他的紫色锦袍早已被尘污血渍浸染得斑驳破败,边角撕裂翻飞。
平时最爱美的人,连衣裳多了一个线头都要嫌弃的人。
现在却成了这副狼狈样子。
他左肩皮肉被利刃撑开,伤口翻起鲜红的肉边,血液汩汩往外冒,布料下的身形清瘦单薄,却挺得笔直,如风雪中不肯弯折的孤柏。
昔日温润清透的肤色,此刻泛着极致透支的惨白,下颌线条冷硬凌厉,薄唇毫无血色,干裂得泛着浅白。
谈随亭眸色沉沉,握着逢怜剑的手指竟然在微微发抖。
师兄已经死了,现在为了苏薄玉,难道还要再死一个玉心棠么。
没有其他办法?
玉心棠看着自己脖颈间和苏薄玉牵连的红线。
他知道,只要红线不断,蛊虫不灭,自己的心神便永远受他牵制,永远无法真正挣脱逆心蛊。
他永远会是谈随亭的软肋与忌惮,是卡在同门喉间的利刃。
赤红丝线漫天缠绕,丝丝缕缕勒入玉心棠的皮肉经脉。
“小龙,”玉心棠身形剧烈一晃,喉间涌上腥甜,一口鲜血险些呕出,终究被他硬生生咽下,“……动手。”
谈随亭抬眼看去,一向冰冷的眸子,却在轻轻颤抖。
让他现在亲手杀了苏薄玉,等同于亲手杀了玉心棠,杀了一起长大的伙伴。
“我带你回宗门,”谈随亭冷冷道,抬手用空缚九锁困死苏薄玉,“蛊术邪门,师伯是药宗首座,总有破解之法。”
玉心棠惨白的脸颊褪去最后一丝血色,连唇瓣都变得灰白,眼底浮现淡淡的哀悸。
他能清晰感知到神魂的束缚,感知到蛊虫的牵制,感知到眼前这千万缕红线,成了横亘在谈随亭与血海深仇之间最后的阻碍。
只要他还被蛊线牵绊,风华宗日后便永远有所顾忌,有所软肋。
苏薄玉被捆住,却得意地轻轻勾唇。
他说的从来没错,只要玉心棠在他手里,风华宗所有人都要忌惮他。
玉心棠肩头布满细碎血痕,那是强行冲破逆心蛊禁锢时,神魂逆行反噬留下的伤。
细密的血珠从他的脖颈与耳后沁出,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条缓缓滑落,滴在残破锦衣上,晕开点点暗红血花。
他缓缓开口,声线沙哑低沉,带着神魂剧痛过后的微弱颤音:“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