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什么字!(2/3)
,像一柄极小极小的剑尖。
老赵盯着那芽看了半天,忽然不那么怕了。他蹲在田埂上,掏出烟袋,抽了一锅。抽完把烟灰磕在桩子旁边,说:“行,你待着。别祸害我秧苗就行。”
那芽没理他。
但当天中午,老赵发现枯树桩周围三尺内的埂香一号,长势比别处好。叶子更绿,秆更壮,穗子沉甸甸地往下弯。就像那截桩子在替它们撑着腰。
消息传开,鸿蒙域的人开始管那截桩子叫“界桩”。没人再怕它了,老赵的田反而成了灵田最北边的“景点”,路过的都要看一眼,看完都说:“长得真壮。”
只有归零每天盯着界桩的年轮看。七天之后,他找到苍练,说了一句话:
“界桩的年轮在往外长。它扎根的方向,是界壁外面。它在往回长。”
“往回长?”
“往那个饿的地方长。它在给那个饿的东西,搭一条路。”
苍练正在犁头厅喝茶。听完,他把茶碗放下,问:“那条路,是给谁走的?”
“现在看不出。但有一个可能——”
“说。”
“路搭好了,要么那个饿的进来。要么……”归零停了一下,“要么界桩的主人,顺着这条路,回去。”
苍练沉默了很久。窗外,灵田里的风吹过来,带着埂香一号的穗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斩虚那柄剑,”他问,“这几天有没有动静?”
“没有。但是剑身上的‘替我活’三个字,全消失了。现在剑身上只有一个字。”
“什么字?”
“回。”
苍练站起来,走到窗边。远处的灵田尽头,界壁那道剑痕像一道细亮的伤疤。界桩就扎在伤疤往里三里的地方,灰白色的树冠在日头下泛着骨色的光。而在伤疤外面,极远极远的虚空里,那片骨白色的、蠕动的光,还在。
还在饿。
但好像,不那么急了。
苍练看了一会儿,回头对归零说:“去告诉通天教祖,让他把犁头擦干净。界桩那条路,要是真的搭通了——”
“让他第一个走。”
归零一怔:“界主?”
苍练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
“斩虚替咱们守了门。现在他老家的碎片要回家,咱们总得有人送送。”他喝了一口茶,“再说,教祖那坛酒,还欠着人家呢。”
窗外,界桩的嫩芽在风里摇了一下。极轻,极细,像一柄还没出鞘的剑,在等第一个来拔它的人。
通天教祖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