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她与盈盈不同(1/2)
待暖阁的门帘彻底合拢,确认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声音,谢扶月脸上那副凄楚无助的神情才缓缓敛去。
她撑着身子微微侧起,目光冷静地扫向帐幔阴影处。
一个不起眼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闪出,正是她身边隐匿的暗卫。
暗卫垂首递上一只小巧的荷包,荷包轻飘飘的,里面装着一张千两银票。
谢扶月接过荷包,手腕一转,便塞进了正俯身收针的王太医手中,同时凑近他耳畔,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狡黠:
“王太医,您方才那段唱念做打,真是天衣无缝,连太妃娘娘都被唬住了。
等会儿出去,记得跟太妃娘娘说,我这一胎受了惊,必须卧床静养,半点风都不能见,少说也要安养三个月,明白吗?”
王太医接过荷包,脸上却并无喜色,反而眉头皱得更紧。
他飞快地将荷包塞进袖中,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一丝急切与后怕:
“侧妃娘娘,您如今可是双身子的人了,这一胎本就未满月,根基尚浅,今日这般贸然落水,若是水温再凉一分、或是呛了水受了寒,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让昭华公主知道您拿自己的身子作饵去演这一出,公主定会急得夜不能寐,老臣到时候可没法交代啊!”
谢扶月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靠在软枕上,懒懒地摆了摆手:
“我打小身子骨比寻常闺阁女子结实百倍。那湖心亭的水温我早让人试过,不过是秋初的凉水,跟浴桶里泡个澡没甚区别。
你只管放心,回头帮我给盈盈带句话,就说我好得很,一根头发都没少,让她在王府里安心吃茶赏花,别为我操心。”
王太医长长叹了口气,捻着胡须,神色复杂:
“话虽如此,可您这到底是刀尖上行走的行径,万一有个闪失,老臣便是九条命也担待不起。娘娘,这世上哪有万全的险招啊……”
谢扶月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沉下来,声音虽轻,却字字冷肃:
“王太医,我知道您是真心为我好,才这般苦口婆心。可我自有我的打算。
您只需记住,出去之后,务必把胎像说得凶险万分,脉象虚浮、气血两亏、稍有不慎便会滑胎,越严重越好。
只有这样,我那位好姐姐赵侧妃,才会真正尝到什么叫害怕,什么叫后悔。”
她顿了一顿,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
“我可不是盈盈那样心慈手软的人。我一定要让推我下水的那个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