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转学生(3/4)
至极。
他收回目光,思绪沉静下来,快速检索自身处境与可用资源。
父母都是老家乡镇卫生院的医生,父亲陈建国是牙科主治,母亲李秀云是护士长。
听起来是体面的双职工家庭,但在落后的乡镇,还是收入微薄。
两人的工资除了供养家庭,大部分都投入了姐姐陈佳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
姐姐在京城读一所不错的大学,正是开销最大的时候。
可以说,家里每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这次能把他运作进县城一中的重点班,除了父母那点可怜的人情,恐怕也搭进去了不少积蓄。
他们所有的期盼,都压在了儿子最后一年冲刺,考个好大学,改变命运这一条路上。
股市?投机?
在他们眼里,与赌博无异,是绝对会耽误学业、毁掉前途的邪路。
别说支持,一旦提及,恐怕立刻会引发家庭地震,断绝他一切不切实际的念头。
姐姐虽然疼他,但更会以过来人的身份苦口婆心劝他好好学习,别想那些没用的。
开户,需要年满十八周岁,需要身份证。
他离十八岁生日还有几个月,此路不通。
借父母的?想都别想。
初始资金,更是捉襟见肘。
裤兜里这二十块,恐怕是未来一段时间内他能自由支配的全部财产。
靠这点钱,就算知道哪只股票会涨上天,也毫无意义。
他需要一个可靠成年、并且愿意为他所用的人。
一个名字,一个高大如山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陈默的脑海。
魏山。
比他大三岁,住在同村西头。
那真是从小吃力气饭长大的,一米九五的个头,肩宽背厚,胳膊比陈默的大腿还粗,往那一站,跟座铁塔似的,沉默寡言,眼神却澄澈耿直。
魏山命苦,父亲早逝,家里就一个多病的老娘,穷得叮当响。
他小学没读完就辍学了,不是不想读,是实在读不起,得帮衬家里,下地、打零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陈默永远记得那年夏天,半夜里魏山背着他奄奄一息的老娘,哐哐砸响陈家院门的情景。
他父亲陈建国二话不说,披衣起来诊断,是急性阑尾炎,已经化脓,再晚就危险了。
卫生院条件有限,陈建国当即决定连夜送往县医院。
家里仅有的一点现金全拿了出来,母亲李秀云还把压箱底的一对镯子悄悄塞给了魏山。
手术很成功,医药费,陈家垫付了大半。
魏山那个实心眼的汉子,当着全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