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用于管道的疏通剂(3/4)
,无双医术起沉疴”,说的是他的手术;“抱初心、矢志为苍生”,说的是他的坚持。而“仰秋白遗烈”,这四个字让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秋白是他心里永远的一道痕迹,如今被位在这么多人面前、以这种正大光明的方式提了出来,让他心里那些不能言说的东西被安放在了应该安放的地方。
这份礼,太重了。
师兄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转向陈旅长,语气里带着那种“你该过去了”的催促:“行了行了,念也念了,该去小孩桌了。”
陈旅长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还给上位,然后转身,大步走到小孩桌那边,在左平安旁边一屁股坐下来,拍了拍桌子:“好了!老陈来了,你们这些小不点,今天都归我管!”
左平安转头看了他一眼,小脸上一本正经:“陈伯伯,你会讲故事不?”
“讲故事?我老陈什么故事不会讲?我跟你讲,当年我在黄埔的时候——”
“那是打仗的故事吧?”左平安打断他,“俺想听童话故事。俺大说,打仗的事情,不适合小孩听。”
陈旅长的嘴张着,愣了一瞬,满桌孩子看着他,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我讲个小白兔和大灰狼的故事好了。”
小孩桌那边哄堂大笑。
尽管是小孩那桌,但就这牌面,说出去,那都够他老陈吹半辈子了,有史以来都未曾有这般壮景!!
以后只怕是不会再有咯!!
小孩那桌里面,左平安可劲儿的介绍起来,“呐姐,你看这个菜,老好吃了。这个给你,平时你肯定不会吃那么好的吧?”
俨然一副暖男的模样,“远志姐,远征姐姐,远远哥,还有敏姐....”
他甚至摸到了王大姐身边,盯着那个几个月前刚出生的平平笑眯眯的盯着。
大人桌这边,氛围也彻底松开了。
上位平日里几乎是滴酒不沾的今天也喝了一杯,对左向东和徐松芝示意了一下:“新婚大喜,敬你们两位。”
左向东和徐松芝站起身,端起面前的茶杯,恭敬地回敬,一饮而尽。
徐司令坐在旁边,眼角都湿润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黄大姐坐在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小声说了一句:
“闺女嫁得好,咱们该高兴。”
上位转过头,看向徐司令:“你看看,你的老同学陈旅长都成我‘专职带娃’的了。你这媒人找得好啊。”
徐司令笑得合不拢嘴:“是,是,谢谢首长。”
婚宴散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