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偏爱啊,真是偏爱啊!(1/2)
左向东瞥了陈旅长一眼,把听诊器从耳朵上摘下来,挂在脖子上,语气不咸不淡的:“要我看啊,你就快死咯。”
“大胆!”
陈旅长拍桌而起,动作快得不像个刚从赣省颠了一千多公里回来的人。
他绕过办公桌,凑到左向东面前,那张被风沙磨得粗糙的脸上带着笑,但笑里头那股子较劲的味儿一点不少。
“你啊你,就是开不了半点玩笑。我说你,就是心软啊,这等忤逆不孝的逆徒,你留着干嘛?要是我,直接把她开咯。”
左向东简直都要无语了。
这人进来屁股还没坐热,已经开始评点他的用人了。
左向东把听诊器往桌上一搁,靠在椅背上,看了陈旅长一眼,“你家的小傅同志……”
“憋说话!”
陈旅长一听左向东开口就是王炸,立马认怂了。
他往后一仰,靠回椅背上,两只手举起来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那动作熟练得像是练过很多次,脸上的表情也从刚才的嚣张变成了心虚。
当年他爱人小傅生小建的时候,在后方医院难产,是左向东连夜赶了六十里路过去做的剖腹产。
母子平安,小傅后来逢人就说左部长是她的救命恩人。
虽说吧,老婆被几十个妇产科的学生看了个遍,心里有点不爽。
但要不是左向东,妈的,小傅就麻烦了。
再说了,儿子小建也算是左向东的半个儿子......
他笑哈哈地摆了摆手,换了个话题,语气里那股子活泛劲儿又回来了:
“我来之前,去见了二先生,还有小农,他俩的身体情况很不错啊。”
“尤其是小农!妈的,之前因为压力过大,视力下降,现在好了,视力都快赶上我了。”
左向东上下打量着陈旅长,故意板着脸,目光从他头顶扫到脚底板,又从脚底板扫回头顶,然后慢悠悠地开口:“哎哟,当年怎么就没把你电死呢?”
陈旅长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儿,愣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
“嘶,我说你啊,怎么滴,见我好说话,现在你是越来越不尊重我了。”
“尊老爱幼啊,向东同志。”
他站起来,拍了拍左向东的肩膀,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风风火火的调子,像是在下命令又像是在催人上路:
“走吧,别愣着了,我干了一千多公里,妈的,搞半天,居然是回来做媒人。欺我太甚,真的是欺我太甚啊。”
左向东站起身,把听诊器收进抽屉里,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