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6(3/4)
的雪白团子上。
“岁岁何时养了只猫儿?”
“昨日陪母亲去香云寺上香时遇见的。”
梁香宜摸了摸雪团的脑袋,温声解释:“它被铁丝伤了爪子,趴在草丛里奄奄一息,我实在不忍心,便将它带回来了。”
梁明则看了一眼白猫四只裹着细布的爪子,语气柔和:“原来如此。你向来心软,只是这猫儿性子似乎有些顽劣,一来便毁了棋局。”
“它还小,哪里懂这些?”
梁香宜替雪团遮掩,眼中浮起一丝歉意:“哥哥莫恼,我替它向你赔不是。”
“不过一局棋罢了,我还能同一只猫计较?”
蒋持衡看向说话的年轻男子。
这便是岁岁的哥哥?
眉目端正,气质清朗,言谈温和,瞧着的确是个芝兰玉树、光风霁月的君子。
方才那句玩笑虽有不妥,想来也是无心之失。
既是岁岁的兄长,他自然该敬重几分。
蒋持衡收回目光,又冷冷看向一旁的蒋持禹。
与芝兰君子相比,这个藏头露尾、隐瞒身份、对岁岁心怀不轨的家伙,便显得面目可憎了。
蒋持禹也在打量他。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只白猫看自己的眼神格外不善。
可再仔细看去,梁香宜怀里的猫儿已经垂下眼,乖巧得毫无异样。
大抵是他的错觉。
蒋持禹温和一笑:“梁小姐心地善良,这猫儿通体雪白,瞧着也十分可爱。”
他说着,抬手便要摸雪团的脑袋。
蒋持衡眼神骤冷,藏在肉垫中的利爪瞬间探出。
他的脑袋,是蒋持禹能随便碰的?
没等他一爪子挠过去,梁香宜已经侧过身,恰好避开蒋持禹伸来的手。
“李公子见怪。”
她抱紧雪团,歉意地抿了抿唇:“雪团怕生,昨日还险些伤了替它治病的小师父。我怕它一时受惊,反倒抓伤您。”
蒋持禹的手落在半空,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可梁香宜正温声软语地向他解释,神色又满是歉疚,叫人实在生不起气来。
他若为此计较,反倒显得气量狭小。
蒋持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温声道:“无妨,多谢梁小姐提醒。”
“李公子不怪雪团便好。”
“它受了伤,戒备些也是常情。”
蒋持禹顿了顿,又道:“说起来,我家中也养了一只波斯猫,是长辈从西域商人手中得来,眼睛一蓝一绿,性情温顺,极通人性。梁小姐若喜欢猫儿,改日我让人送来……”
“喵!”
尖锐的猫叫骤然打断了他。
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