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警告(1/4)
麦克阿瑟站在盟军最高司令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仰头看着天幕上自己的名字和杜鲁门的名字被那道冰冷的声音并列在一起,以一种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式。
天幕每多播一句,他嘴角的弧度就往下倾斜一度,从天幕开始时的上扬变成了此刻一条向下弯曲的弧线,像一张被从两端同时拉垮的弓。
他的心情极为复杂,天幕说他当上了联合国军总司令,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历史舞台;
但天幕紧接着就说他未经授权飞往台湾、公开发表与华盛顿政策相悖的言论,然后被杜鲁门用措辞严厉的电报当众训斥,天幕把勋章和耳光同时摔在了他脸上,让他不知道该先摸哪里。
副官站在他侧后方,手里拿着一份空白电报纸,却没有往上面写一个字。
副官反复斟酌了好几次措辞,才用压得极低的声音开口,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怎么藏都藏不住的紧张。
“将军,杜鲁门总统对您未来做的这件事情,极其愤怒。我们是不是应该向华盛顿做出一个解释?哪怕是一份态度上的,”
“解释?”麦克阿瑟不等副官说完就打断了他,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他转过身来,玉米烟斗在他的嘴角翘起一个近乎挑衅的角度。
“解释什么?要我为一件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做解释?它天幕说了我做过,我就做过了吗?今天是一九四九年十一月四号,我的飞机停在东京,我的脚踩在日本的土地上,我连台湾的边都还没摸过,杜鲁门要我为一件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道歉?没有必要。”
他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语气里的狂妄和自傲像是一件穿了大半辈子的军装,越是受到压力穿得越紧。
杜鲁门就是一个胆小的家伙。”麦克阿瑟走到墙上那幅远东地图前,用手指在朝鲜半岛的位置上敲了敲,又移向东南方向那个岛屿的轮廓。
“他居然因为担忧龙国的介入,拒绝了常凯申的出兵提议,我问你,龙国,一个刚刚成立的、连像样的工业体系都没有的国家,它有什么资本?又有什么胆量?敢介入朝鲜战场,跟世界上最强大的鹰国作对?”
副官没有回答,他在本能的驱使下点了点头,但那点头的动作很轻,轻到他自己都不确定那算不算一次表态。
北京,中南海
几人坐在藤椅上,把天幕上麦克阿瑟和杜鲁门这场隔空交锋从头到尾看完了。他今天没有频繁地吸烟,只是把一支烟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