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觊觎的妻子56癖好(1/2)
粥熬得又软又糯,米粒已经化开了,混着蛋黄的香和芝麻油的润,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带着一股妥帖的暖意。
程柚又吃了几口,忽然问:"你自己吃了没?"
吴老狗的勺子在空中一顿,含糊地"嗯"了一声,又把粥递过去:"你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程柚循着他的手摸过去,"你吃了没?"
吴老狗的喉结在她指尖下颤动,声音闷闷的:"……你先吃。"
"那一起。你先吃一口,再喂我一口。"
吴老狗耳朵尖一热,喉结滚了又滚,到底还是舀了半勺送进自己嘴里。
心不知怎么的越跳越快。
到最后碗底空得干干净净,他搁下碗时还有点意犹未尽,觉得这粥怎么煮得这么少。
他正想再问程柚要不要再添半碗,门被轻轻叩响了。
张小烬端着一只小陶碗走进来,碗里盛着浓褐色的药汁,热气里泛着一股苦甘交杂的味道。
吴老狗皱了一下眉,下意识往床前挡了半步,问了一句:"这什么?"
"退烧的药,"张小烬把陶碗搁在床头柜上,看了吴老狗一眼。
吴老狗凑近嗅了嗅,眉头皱得更深。这苦味比前些天他喝的那副还冲,直往人天灵盖上钻。
“这也太苦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心疼,转头看向张小烬:“有没有蜜饯?”
张小烬点头:“备着的。”
吴老狗伸手端过药碗,指尖试了试温度,又小心吹了吹,才递到程柚唇边,“忍着点,喝完就有甜的。”
程柚屏住呼吸,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苦味从舌根一路炸开。
她放下碗,舌尖抵住上颚想把那股苦味压下去,可苦意像黏在舌面上一样怎么都散不掉。
苦死了。
不行!
不能自己一个人苦。
程柚缓了一会,朝着吴老狗的方向伸手拍了拍床沿:"你过来一点。"
吴老狗不明所以,端着水杯往前挪了挪,弯下腰凑近她:"怎么了?要不要喝水"
程柚猛地抓住他亲了上去。
吴老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股苦涩的药味已经顺着她的舌尖渡了过来,在他的口腔里炸开。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撤,可程柚又把他拉近了些。
吴老狗的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
苦。
太苦了。
程柚微微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