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觊觎的妻子46意外(1/2)
程柚被他逗得直乐,仰起头看他:“想要轻轻吗?”
张小鱼喉结滚动,渴求地轻蹭着她的指尖,声音微喘:“想的”
呼吸倏然变得很重。
他的头发很柔软,蹭到脸颊时只余些微的痒意。
程柚有些嗔怪地揪住他的发,摸了一手的汗,有点嫌弃道:“嘴真笨,一点都不会轻轻。”
张小鱼有些窘迫,但他发不出声音,只得笨拙地低头讨好。
…
第二天上午的阳光很好,暖融融地从卜馆的窗格子里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片一片菱形的光斑。
程柚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便懒懒地歪回了藤椅里。
她身上搭着一条薄毯,脑袋靠在椅背上,阖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晒太阳。
那台胡桃木壳的收音机就搁在手边的茶几上,真空管微微泛着橘光,吱吱呀呀地唱着一支不知名的曲儿,调子软绵绵的,像是被日头晒化了的糖。
排骨窝在她腿边,四只小短腿朝外摊着,露出粉白的肚皮,睡得直打小呼噜。
程柚伸手在它肚皮上挠了挠,小狗哼哼唧唧地蹬了蹬腿,翻了个身继续睡。
卜馆的门没关,半敞着,暖风从门口钻进来,裹着街面上卖花担子的清香,轻轻拂过程柚的裙摆。
她整个人都陷在这一团暖意里,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两下轻轻的叩门声。
程柚偏了偏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谁呀?”
“是我。”温润如春水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带着浅浅的笑意,“程小姐好清闲。”
门被轻轻推开,二月红踏进屋内,脚步不自觉地放得极轻。午后的日光恰好越过窗棂,将窝在藤椅里的人笼住。
二月红立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微翕动的睫毛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那晚在红府后院,她也是这样温温柔柔的。后来,他借着药劲失控地抱她、蹭她、缠着她,而她只是由着他……
二月红收回思绪,在程柚对面的小凳上坐下,含笑看着她:"方才在街口听见收音机里的曲儿,像是《游园惊梦》的调子。"
程柚摸了摸收音机的旋钮:"我也不懂这些,是别人替我调好的台。二爷来得正好,你帮我听听唱得对不对?"
二月红侧耳听了一会儿,微微点头:"板眼都对,就是嗓子差了些火候。"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