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2)
,你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端走了药碗,说喝冷药不舒服,就跑出去叫人给我热。”
“我性子冷,大家都怕我,所以从小我就是一个人。只有你,每次看到我都会乖乖打招呼,逢年过节给阿策礼物,也会让他给我捎一份,虽然你心善又有礼貌,但我却记了好多年,从没有忘记过。只是我知道你喜欢的不是我,我又大了你那么多,所以才把这些事埋在了心底,好在,现在终于有机会说给你听了。”
时间过去时间过去太久,傅西洲说的这些事,其实她已经记不清了。
可看到他说起这些往事那双亮如繁星的眼眸时,她就止不住流泪的冲动。
原来在她试图伸手摘星辰之时,在另一个人眼里,她也是照亮过他人生的启明星。
她把眼泪都蹭到他的衣服上,哽咽着开口。
“那每年花灯节,在我寝殿的窗台外兔子花灯的都是你?”
“是我。”
“我及笄那天穿的那条粉色的衣裙,也是你混在傅策的礼物里送来的?”
“这都猜到了?”
“你听到我要和你成亲那日,是不是高兴得都找不着北了?”
“是东西南北,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