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把身体还给我老公(2/4)
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身体。
周港循的身体变凉了,和梦里一样。
这么多血,得多疼啊。
阮稚眷摸着周港循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问同样在卫生间里的杨司言,“他死掉了吗,我要怎么给他办葬礼?他没有教我。”
“我是他老婆,我要和他埋在一起,还是烧给他……”
原本要回答的杨司言听到后面半句一下怔住,这是他第二次因为这种理所当然的同生共死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想过周港循是这样,他的老婆也是这样。
尤其是阮稚眷一看就被周港循娇养的,怎么会说出活埋和烧给他这样的话。
丈夫以死换妻子求生,妻子因为丈夫死亡而殉情。
难怪会是命定的缘分。
杨司言摸了摸有些发麻的头皮,把当下的情况说给阮稚眷,“你丈夫周港循还没有死,只是魂出来了,我已经给他止过血了,救护车已经到楼下了。”
“但是接下来,他的身体随时会被另一只鬼侵占,他会和这只鬼抢身体。”
“我们需要帮他抢赢。”
……
2002年7月,阮稚眷被赶出阮家的前一天,午夜十二点。
阮家三楼,几盏尸油灯摆在四个墙角,照得屋内一片阴青。
正中间的供桌上放着阮家十九年前埋下的,装了小阮稚眷胎发、指甲和胎衣的黑棺。
旁边是被下药昏睡的阮稚眷,身体蜷缩在沙发上。
房间内站着阮家夫妇,真少爷阮星越,还有那个在未来已经被周港循弄死的匡业海。
周港循摸了摸阮稚眷的脸,抬眸死死盯看向匡业海。
正在摆符纸的匡业海突然顿住,有所预感般朝周港循所在的位置看了过去,他感觉到一阵浓重的杀戮意,看得他透骨生寒。
恶鬼,一只在阮家十九年的恶鬼。
十九年来,他布过阵,也贴过符纸,但都没有用,这只鬼煞气怨孽太重,身上业债累累,如果硬碰硬只会物极必反,被拉着同归于尽。
只能放任他,在三楼找个房间给他烧香供奉。
匡业海皱眉,手指掐算,却算不出来个准,今天恐怕是要出岔子。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将棺木掀开,里面顿时冒出烟雾似的黑红煞气,就见棺中的蜈蚣干、蝎子尾被煞气影响得仿佛死而复生般,在不断扭动着。
匡业海抓起棺内暗红色的煞土,围着阮稚眷所在的位置撒成一圈,开始念咒夺福夺运。
“扒福根,抽福源……”
就见阮稚眷腰间那个挂在红绳上的金长命锁流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