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宴会,裴寒登场(2/3)
,“那就当我没藏着掖着。”
等他出去,艾琳也很识趣地退到了外间。
苏静好换好旗袍,对镜把最后一颗盘扣系上。
墨绿色把她那身冷白压出一点很清的艳,腰线细得过分,高领裹住纤细颈项,却越发让人移不开眼。
她没戴夸张首饰,只挑了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头发挽起,露出后颈。整个人像一枝被夜色浸过的玉兰,静是静,碰上去未必软。
晚宴设在庄园侧厅。
地方不大,来的人也不多,显然是家族内部的局。
长桌换成了散开的酒会形式,侍者托着香槟和冷盘无声穿梭,水晶灯压下来,照得每个人都像精修过。
凯琳站在最前面,一身香槟金缎面礼服,外披白狐短披肩,祖母绿项链坠在锁骨间,整个人贵得很努力。
她转头看见苏静好时,眉头先皱了皱。
那一皱很轻,却足够让旁边几个贵妇都跟着看过去。
有人低声道:“就是她?”
“苏家送来的那位。”
“看着倒是……太东方了。”
凯琳偏过头,用法语对旁边一位卷发贵妇淡淡道:“连家宴的基本着装都不懂。漂亮是漂亮,可惜像摆进橱窗的花瓶,连入乡随俗都不会。”
她说得不高,刚好够这一圈人听清。
旁边那位贵妇掩唇笑了笑:“也许她根本听不懂。”
苏静好从侍者托盘里接过一杯气泡水,神色没变,开口就是一口流利得近乎漂亮的法语。
“如果您说的是服装史,我倒愿意聊两句。”她抬眼看向凯琳,嗓音不疾不徐,“中世纪欧洲礼服强调鲸骨、裙撑和权力感,当代高定却越来越看重线条、文化和个人气质的统一。旗袍讲究收与放、留白和分寸,和现代审美并不冲突。”
她指尖轻轻压了下杯壁,继续道:“真正不懂融合的人,才会把入乡随俗理解成千篇一律。何况,今天只是家宴,不是服从测试。”
侧厅安静了一瞬。
刚才那位卷发贵妇先愣住,随即表情有些尴尬。
凯琳眼底闪过一丝很明显的讶异,重新打量了她一遍。那点轻视收了几分,语气却还是端着:“你的法语倒是不错。”
苏静好弯了下唇:“谢谢,您的眼光也刚好及格。”
旁边有个年轻表亲没忍住,差点把酒呛出来。
凯琳冷冷瞥过去一眼,那人立刻低头装死。
不远处,宴回刚从另一边和人说完话,转头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今晚穿了黑色三件套,领带一丝不乱,肩背挺拔,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