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魏忠贤是奸臣?可他会搞钱啊!(1/5)
殿中不少人的肩背顿时绷紧。
魏忠贤重新蘸墨,语气不急不缓。
“侍郎三万两。寺卿、督抚、按察,依家资各定。两万、一万、五千、一千,都行。”
说到这里,他笔尖顿了顿,阴恻恻补了一句。
“但别给咱家再写什么几两银子。咱家怕看了折寿。”
有人脸色苦得像吞了黄连,终究忍不住开口:“魏公公,这一下子筹银,总要给些时日。各家银子也不是全摆在库房里,田契铺面要折现,亲族之间也要周转……”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
因为魏忠贤已经放下了笔。
“可以。”
魏忠贤答得出奇痛快。
那人刚要松口气,便听他接着道:“今日先写数,三日内送银。”
魏忠贤把手掌按在名册边,轻轻一推。
“三日。”
他看着那人,又像看着殿中所有人。
“迟一日,东厂上门喝茶。”
殿内一下子死寂。
有几个官员的脸当场灰了。
东厂上门喝茶,这话说得轻巧,可谁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真等番子进了家门,茶喝不喝另说,账房、库房、内宅、书房,哪一处还能干净出来?
魏忠贤看着这群刚才还哭穷的大臣,胸口忽然生出一股荒唐的痛快。
他以前收钱,是为了自己,为了权势,为了将人拢在手里,也为了把不肯低头的人踩进泥里。
今天逼他们掏钱,名义却换成了先帝丧仪。
更荒唐的是,背后还有新帝替他兜着。
这差事干起来别扭。
可真顺手。
他甚至不必多想,便知道该怎么吓唬人,怎么拿捏人,怎么让这些满口清议的大人,乖乖把藏起来的银子吐出来。
只是痛快之余,魏忠贤眼底仍压着一丝谁也看不见的阴翳。
新帝真会一直用他?
还是只借他这把沾满血的刀,替自己砍开满朝文武的钱袋,等刀钝了、脏了,便顺手折断?
魏忠贤垂眸看着纸上的名字,指腹缓缓摩挲过名册边缘。
他不敢赌。
所以这一次,他不仅要把事办成,还要办得让皇帝挑不出半点错。
礼部官员抱着名册站在旁边,手抖得纸页都轻轻响。
他一直低头记着数,越记心越凉。那上头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大笔银子,若漏了谁、少写一笔,往后追究起来,只怕他第一个倒霉。
魏忠贤瞥了他一眼。
“写清楚。”
礼部官员背上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