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中计(2/3)
在同一个坑掉了两次,她也是够蠢的。
她连忙磕着头,解释道“七爷,奴婢刚调来还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便把书房为您打扫了一番,奴婢不知书房进不得。”
言毕,她又狠狠的磕了一个头,能看见细嫩的额头渗出一丝血迹。
她没说出是彩月让自己去的,先不说谢燕楼信不信她说的话,就算信了,以谢燕楼的性子,恐怕还会认为这是她找来推脱责任的借口。
看着王青荷额头那一丝血迹,谢燕楼火气更甚。
又是这样,什么事都要和他硬着来。
这次本就是她做错了,都不会软下来求求他,他难道看不出来书房是被打扫过了吗?
“给爷在这跪着,什么时候爷气消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其他仆从们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把头压的更低,生怕怒火牵连着她们。
谢燕楼没好气地闭上了书房门,房门摔出的清响震的众人心中一晃。
王青荷跪在门前,腰杆挺直。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云柏挥了挥手,让众人离去。
他看了一眼王青荷,叹了口气。
这姑娘,心眼可真够死的。
转身进了书房,门外隐约能听到他哄谢燕楼的轻微说话声。
呵,到底是个低贱的烧水房丫鬟,和她斗,还嫩了点。
彩月得意得看着跪着书房前的王青荷,嗤笑一声,愉悦地走了。
王青荷闭上眼,抿紧了唇,藏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
今日这事,怪她放松了警惕。
得了片刻喘息,到让她忘了这是个吃人的地方,任何小事,都可能被有心人利用。
晌午后的太阳俞来俞烈。
王青荷在书房门前跪了已有一个时辰,额头和脊背上被系汗覆盖。
被罚跪那会儿,正是用午膳的时间,她领了罚,便没时间用膳。
胃中的饥饿感,眼眉间的汗水流进眼睛的刺痛感,让王青荷有些难受,脸色看上去也有些苍白。
跪了一个时辰,膝盖也开始不断的传来酸痛感。
书房里,谢燕楼酒醒了大半。
屋外始终没有传来他想听到的动静。
这丫头的脑子是浆糊做的吗?跪了这么久了道不难受?不会朝他服个软求个情?
“啧。”
谢燕楼不耐烦轻啧了一声。
自家爷这是有些心疼了?
云柏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小心上前,为谢燕楼沏了一杯新茶。
“爷,青荷姑娘跪了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