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决然真相刺人心(2/3)
”
“林侯爷,我想问问您,为什么肖叔肖明戈,会出现在你的儿子林幕羽的身边?为什么审理皇后派系时,他会给我一本户部的机密账簿?为什么您要在陛下面前力保我是查出太子谋逆案的功臣?为什么我被人构陷,被禁军缉拿身陷宫廷时,是您赶来救的我?为什么您要极力举荐我去做出使列国的使臣?”
卿如许抑制住胸口的起伏,“还有,当日我查理朱雀街一案时,有人曾给了景阳客栈的店小二一袋银子,指引我去查画屏香坊,这可是您做的?以及......混族仕子案。可是您得知我与季方盛交情颇深,又知他与混族仕子有生死之恩,所以您才让您一手提拔的长股府刺史撺掇群臣促成混族仕子进入秋闱,大宁仕子因此而罢考的局面?”
这一桩桩,一件件,就这样摊开在林疏杳的面前。
卿如许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她又点了点头,“好,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么,我换几个问题——”
“您说柳无雎柳太医,明明有亲生儿子,为什么要收养一个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孩童?又为什么,他从来不让这个孩子会见他的亲朋好友,官场同僚?为什么他要请最好的先生,最好的教养嬷嬷,教她一些她可能这一辈子都用不到的点茶、诗书、宫廷礼仪?为什么.......他要易容?他要伪装他的死亡,伪装整个家族的覆灭,却独独.......瞒着这个孩子?”
她的眸光中隐现着泪花,整个人既脆弱,又带着一种连骨带肉撕开一切真相的决绝。
“在这些所有的事情里,我最不明白的事,就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养父他......他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可柳戚......”她话音哽咽,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却一个人躺在那冰冷的棺木里?”
那一夜的芈山上,两具并排的棺材里,一座里空空荡荡,只是一个衣冠冢。而另一座,却躺着一个已经变成白骨的少年。
柳戚,这个美好而温暖的少年,是她一生的痛。
那森森白骨,那丑陋而可怖的面目,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
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有血,顺着五指滴落到了光洁的地板上。
“你告诉我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她突然放声大吼,歇斯底里。
林疏杳抬起头,看着面前情绪已然濒临崩溃的年轻女官,他低声道:
“你先冷静。”
“你要我怎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