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沉默送行不言中(2/4)
人的事,说她们内眷聚会时,常常聊到卿大人,都慕名已久,以能见到卿大人一面为荣呢。前两天我弟媳听说了我们衙门的一件难办的案子,还效法大人,给我们衙门支招呢,可替我解了大麻烦了。”
卿如许听着人家都夸到这份上了,自己要是不接茬也太不给面子了,便道:“蒋大人折煞我了。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蒋释山便讲述了起来。
前些日子有个人来衙门告状,状告自己的嫂子跟她的情夫合谋害死了他的哥哥。蒋释山便让人验尸,可仵作死活没从尸体上找到伤口。若是无伤,便无法立案。
蒋释山调查了一圈,确认那原告并未说谎,而他的嫂子也确实同别人有染,可他苦于没有证据,不能定罪。京兆尹韩大人命他七日内结案,他正头大,便在一次家宴中同众人讲述了此事。
他的弟弟去年才刚成亲,弟媳问明情况后,便大胆猜测道,会不会是那死者被人从脑袋顶上钉了钉子,便令人难以察觉道伤在何处。
蒋释山立马让仵作重新查验,果然就发现了死者颅顶的钉子。一桩迷案就此告破,蒋释山这才睡了个好觉。
大理寺众人听罢,纷纷称赞蒋释山的这位弟媳。
颜太古道,“自古豪杰有万千,谁说女子不如男。咱们卿大人在办案上一向洞察秋毫,巾帼不让须眉,已经为天下女子做出了表率,趟出了一条女子为官之路。蒋大人,您家里那位既然也有断案之能,您的衙门不考虑招安人才么?”
蒋释山客气道,“我家那个只是个大字不识的妇人,哪里能跟卿大人比!卿大人这可是三接擢贤令的翰林大学士出身,我家那个只是抖个小聪明罢了,不能登大雅之堂的。”
卿如许听罢,面上却并没什么笑容,似在沉思。
蒋释山转过头来,忙问道,“卿大人可是有什么想法?”
卿如许觉着这是旁人的家事,可又觉得有些提醒还是有必要的,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便斟酌措辞,谨慎道,“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惊奇,没想到大人的弟媳有如此能耐。”她话音一转,道,“咱们大宁的仵作要么出自世家,从祖辈那里传来的典籍常识。要么是退役了的将士,见惯了支离破碎的死人,也便不忌讳这些,只为讨个生计。不知大人弟弟家这位贤内助,家里可是有做这门行当的亲戚?”
蒋释山想了想,道,“好像没有。”说罢,他也心中狐疑,衙门的仵作少说也解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