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你的沉默是和意味?(3/3)
很齐,边角对得严丝合缝。
塞得港再喝一顿。馆子包厢灯乱晃,顶灯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照得人脸忽青忽黄。
沈曼妮把冷库合同和回家卸货单叠一起,纸页边缘齐整,压在茶几上。叶阳问。
“回不回。”
她看他。窗外货轮汽笛响了一声,低长,渐远。她没眨眼,睫毛投下极淡影子。
“订单在舟山。不回,谁卸。库这边接口我远程盯,字我在船上签也行,卸货那头我得在。”
艾琳把设备单过完,钢笔帽咔嗒旋上,推回笔袋。她抬手将耳侧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干脆。
“北欧那头我远程盯。人先送你们到口。压缩机改造单我已经发给塞得港那头。
第一张,回家卸货。舟山柜期、冷链车、村里酒席的空位,写得密,字迹紧凑,横线压着下一行。
第二张,西非饵鱼带口信。有人在酒桌上说那边沙丁鱼又疯了,水色不对,海鸟遮天。旁边补了航路和补给点,铅笔写的,力道深,纸背微凸。
第三张,红海许可页。浅滩那条老船,分成又软了两点,金和工业料还在复印件上反光,光斑随窗缝透进来的风轻轻晃动。窗口他们说还开着。
“回家。船期我按柜期排,这几天就能走。卸货单沈小姐已经核过。”
叶阳把另外两张推到边上,纸边刮过桌面,声音轻而干涩。
“许可继续压。写成那样就不去。西非那张让人先问水色,不问死。鱼汛不清楚,船头不拧。”
沈曼妮把回家那张折好,塞进叶阳外套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