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侍女20(1/5)
午后日光和煦,院外积雪消融大半,地面青石带着微微湿润的凉意。
楚晏清立在书房廊下,指尖捏着一卷闲书,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前方主院方向。
隔着几重花木,他能清晰看见窗下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卿月安静立在一侧,低头听着安乐说话,姿态松弛,眉眼柔和。
安乐侧身对着她,唇角带着敞亮的笑意,抬手随意比划着什么,神态鲜活又自在。
两人靠得极近,氛围松弛又亲昵,是一种他从未在卿月身上见过的、全然放松的相处状态。
楚晏清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纹路,眼底惯有的散漫笑意淡了些许。
心底涌上来一阵很淡、却极为清晰的酸涩妒意。
这种情绪带直白通透,没有偏执,没有阴翳,只是单纯的占有欲作祟。
他深爱卿月,这个人就是他灰暗贫瘠岁月里唯一的执念,是他笃定一生归属的人。
在他的认知里,卿月从头到尾都属于他。
可他比谁都清楚,爱从来不是圈禁,不是独占式的捆绑。
前世现代的三观刻在骨子里,他太明白独处孤僻、心事深埋的滋味。
卿月性子太静,太内敛,常年寡言自持,万事习惯自己消化,从不向外袒露脆弱。
她前面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目光、所有的事情,长久以来都只围着他一个人转。
她的世界太小,小到只剩他一人。
男女有别,分寸界限永远横在两人之间。
很多女儿家的细碎心事、柔软情绪、难言的委屈,她永远不会、也不便同他言说。
她在他面前,永远会下意识维持冷静,懂事的模样,永远藏起自己的私念与情绪。
楚晏清看着窗下笑眼明媚的两人,眼底情绪沉沉浅浅,最终尽数化为纵容。
他可以独占她的心意,却不想禁锢她的世界。
安乐性子鲜活坦荡、爱恨直白、心性纯粹,是这冰冷府邸里身份足够,也对卿月唯二没有坏心思的人。
最关键的是能让常年沉静自持的卿月卸下所有防备,轻松说笑,自在相伴,是一件难得的好事。
他压下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占有醋意,唇角重新勾起慵懒随性的笑意。
他不会阻止,不会插手,更不会刻意疏离拆分她们的相处。
他尊重卿月的所有社交,尊重她的所有情绪出口,尊重她除了自己之外,难得的一份真心情谊。
他笃定卿月的心,从来笃定。
所以他愿意纵容,愿意成全,愿意看着一向安静孤冷的姑娘,拥有一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