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侍女5(5/5)
。”
楚宴清摇了摇头,说:“我爹不喜欢我。你是我的人,回去后,他也未必给你好脸色。
所以,卿月你得想清楚,真的要跟着我一块嘛??
她则是看着楚宴清,认真的说道:“我不需要他喜欢。”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对着外人时轻飘飘的、不值钱的、熟练得像呼吸一样的那种笑。
在他面前,他的笑容向来很淡。
这次的笑一样,但带着一点她从没见过的东西。
“果真,卿月就是卿月。”他转过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今天,我还是没能护住你。”
她没说话。
“对不起卿月”他推开屋门,在跨进去之前停了一拍,“可我不想让你走。”
门合上了。
院子里只剩卿月一个人。
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被夜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她站了片刻,然后走到石桌旁坐下。
茶壶里的茶已经凉透了,她倒了一杯端在手里,没有喝。
她想起很多年前他教她认字,写过一句话,叫“事有反常必为妖”。
那时候她不认识“妖”字,他说这个字左边是女,右边是夭,就是夭折的夭,意思是事情不正常就要多留个心眼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捏着半截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妖”字,然后抬头看着她,说,你以后看到不正常的事,就要想到这个字。
后来她在质子府看到过很多不正常的事。
克扣份例的管事,暗地里打量他的太监,忽然换岗的禁军,还有今晚那个门客。
每一次她都想到了那个字。
院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簌簌响。
枝条上新发的嫩叶在月光下翻出一层银白色,像谁在上面撒了一把碎银子。
枯了一半的树干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着,什么都不说。
她把杯里的凉茶一口喝完,起身开始打坐。
她今晚没有练功。
她就坐在老槐树下,背对着院门,面朝着他那扇窗。
窗纸上有灯火的影子,他在屋里没睡。
她也没睡。
月亮从东墙移到西墙,她始终没有离开那棵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