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同根生58(1/3)
于是徐中行把头垂得更低。
属于男子又清又烈的气息混着雨水潮腥把徐珍裹住了大半。
她慌了,猛的偏过头。
徐中行的唇终究没有落下去,几乎是无意地擦过了她的耳廓。
他低低叫了她一声:“珍珍。”
徐珍整具身子都酥了,却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反手抵在他胸膛上。
她用力抵着他:“别……别这样……”
这拒绝软得近乎没有,徐中行还是听进去了。
他太了解她,知道她此刻经不住他把话挑明,自己借着风雨欺她,又算什么。
他极顺从地退了半寸。
徐中行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仰头去看庙顶漏进来的雨。他不再看她,也不说话。胸膛用力地起伏着,额角生出一层薄汗。
徐珍慢慢也就着软下来的膝盖,靠墙坐了下去。
外头风雨不歇。
她被这突来的接触搅得心神皆乱,只把脸埋在并起来的双膝里。
徐珍的心却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过了许久,徐中行说。
“前些日子,我听了个极有意思的案子。”
他从旁边柴堆里捡出一根细枝,在地上画了一道,权当比划,“一个卖豆腐的老汉,上街买二两酱,回来时见自家磨盘上多了五两银。他苦候三日,无人来认,只得拿着银子去了县衙。你猜怎么着?”
徐珍正低头拨弄自己半干的发梢,闻言抬头看他,小声问:“后来呢?”
“后来到了县衙,那老者还未开口,县令就笑了,说‘你若不来,我今日便派人去拿你’。”
徐中行道,“原来有个卖肉的,与那老汉相邻。卖肉的以为是邻家偷的,便去告了官。”
“老汉一听大喊冤枉”
徐珍来了兴致,身子略略前倾:“然后呢,县令怎么破的案”
“如果老汉偷了银子自然不会白白上门,县令识人无数,多方试探发现老汉确实什么事都不知道。”
“县令差人扮作顾客,日日到元记摊周围查问,问谁家近几日丢了银子,套出那卖肉家的婆娘神色有异。原来他婆娘偷藏了五两银,想贴补娘家,不想半夜里有鼠,把银子拖了出来,丢在了老汉磨盘上。真是巧之又巧”
徐珍听得入神,她“哇”了一声,道:“这县令好聪明,跟说书似的。我还当进县衙的都是哭哭啼啼的,原来也有这样有趣的事。”她想了想,感叹道:“兄长你们天天都能听见这许多故事么?”
“也不总是这样。”徐中行笑了笑,把树枝丢进火堆,“多是冤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