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藏毒留实证,东宫暗流蓄风波(2/8)
在桌案中央,“持这枚令牌,可调动靖王府在外经营商行的管事,那些商行伙计常年行走街头采买货物,生面孔居多,出入药材铺不会引人怀疑,行事也比寻常杂役周全稳妥。吩咐管事分两路探查,一路装作采买寻常滋补药材的客商,入铺核对药材名录、清点库存阴寒草药数量;另一路守在铺子后门,记录每日送货、取货之人的样貌衣着,查清毒草最终转运去向。”
青铜令牌沉甸甸搁在木桌,纹路古朴低调,却握着京中大半靖王府隐秘人手的调度权。萧烬珩肯将这般重要信物交予她,全然是交付了同等的信任,这份情谊,苏清鸢始终记在心底,从不轻慢。
晚晴望着令牌,心底愈发感念靖王的相助,轻声感慨:“靖王殿下处处为小姐考量,事事提前铺好后路,这般相助,实在难得。反观太子殿下,往日满口温柔许诺,背地里处处设局害人,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人心从来不能靠表象评判。”苏清鸢淡淡开口,并未过多评判二人品性,只客观剖析内里根由,“萧烬珩蛰伏数年,身负不白冤案,手中暗藏势力却从不滥用,只用来追查当年真相;萧景渊身居储君之位,手握得天独厚的权势,却一心依靠阴毒手段铲除阻碍,二者格局,从一开始便天差地别。只是眼下我们不可过多议论皇室中人,免得隔墙有耳,传出不该有的闲话,授人以柄。”
晚晴立刻收敛言语,自知方才失言,垂首应声:“是奴婢思虑不周,往后定当谨言慎行。”
苏清鸢微微颔首,转而说起府内整顿的后续事宜。昨日处置柳玉茹、清退一众依附主母的心腹嬷嬷丫鬟之后,府中下人重新登记造册的册子已经整理大半,不少曾暗中替柳氏传递消息、私自转运药材的杂役,全部筛出,按规矩发往城郊田庄劳作,永远不许踏回京城。
“库房那边清点医书药材进展如何?”苏清鸢问道。
“回小姐,大半古籍与珍稀药材已经清点完毕,三本寻回的祖传医毒手记单独锁进您内室密柜,其余寻常医书分作两份,一份存府中主库房,一份送往城郊苏家私宅妥善存放。各类阴寒草药单独登记造册,专人看管,取用必须经由小姐亲笔手令,杜绝私下外流的可能。”晚晴一一回禀清点细节,条理分明,没有半点遗漏。
苏清鸢听得放心,府中根基药材与秘本是苏家立足的根本,如今分两处存放,即便一处遭遇意外失窃,另一处尚有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