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藏秘证如山,旧怨摊开父子寒(2/10)
嫌嫡女身份挡了你们的荣华,便处心积虑构陷,不惜毁我身体、盗我家传秘术,这份算计,何来半分养育情分可言?”
柳玉茹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眼底的慌乱层层叠加,再也撑不住方才强硬的姿态,肩头微微颤抖,低声啜泣起来,试图用泪水博取旁人怜悯。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全,她的示弱演戏,再也起不到半分作用。
苏清鸢懒得再看她惺惺作态,转头吩咐守在门外的管事嬷嬷:“带人去佛堂,撬开观音底座暗格,将里面所有物件尽数取来,分毫不得遗漏。”
两名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应声,快步走向后院佛堂,片刻之后,便抱着一大叠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件折返回来,整齐摆放在桌案中央。油布厚重,沾着常年藏匿的尘土,层层拆开之后,内里的东西尽数展露人前。
最先落出来的是三卷泛黄古籍,封皮印有苏家专属的草药纹路,正是当初内库失窃的医毒手记。书页边角留有柳玉茹常年翻阅留下的脂粉印记,不少页面之上,还用朱砂细细标注了克制人体气血、暗藏无形损伤的草药配伍,看得人心头发寒。
紧随其后的是厚厚一沓往来密信,信封无落款,内里字迹分两种,一种是柳玉茹纤细柔和的笔迹,字字向太子传递丞相府内情、苏清鸢身体近况、苏家存放药材秘录的方位;另一种是东宫内侍的回信,字句皆是授意她继续暗中损耗苏清鸢身体,伺机夺取祖传残玉,许诺待太子站稳储君之位,便抬苏清柔入东宫为侧妃。
除此之外,还有一本暗账,上面清晰记录着近十年私自向外转运药材、绸缎、古玩的明细,每一笔货物的接收人,全是东宫名下隐秘商铺,分明是柳玉茹多年来不断盗取苏家财物,暗中输送给太子,以此换取东宫庇护。
晚晴逐一清点归类,将医籍、密信、暗账分作三堆摆放,抬头看向苏清鸢,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慨:“小姐,所有证据齐全,十余年私通外府、盗取家传秘宝、暗中谋害嫡女的罪责,一件不差,白纸黑字,无可辩驳。”
苏清鸢缓步走到桌前,指尖轻轻拂过那三本医毒手记,眼底涌上一层淡淡的酸涩。这是苏家历代先祖耗尽心血整理而成的医术心得,既能救死扶伤,亦能辨毒防身,本该代代妥善传承,却险些落入狼子野心之人手中,沦为算计伤人的利器。若不是昨夜审出线索,今日顺利寻回,再过些许时日,这批手记恐怕早已被送入东宫,再无追回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