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诊疾证清白,储君颜面尽扫地(2/7)
面向帝后,躬身郑重回禀:“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臣反复诊查,苏小姐脉象虚弱无力,气血亏虚严重,体内久积阴寒郁气,根基受损已久,绝非一日风寒所致。”
话音落下,满殿又是一阵哗然。
李太医的医术举国信服,他亲口定论,再无半分辩驳余地。
帝王面色愈发沉肃,沉声追问:“据实而言,此疾从何而来?是否伤及根本,可曾影响子嗣根基?”
李太医垂首直言,字字清晰,毫无遮掩:“回陛下,小姐体内寒毒并非天生,乃是常年服食温和耗气草药、贴身沾染阴寒草屑所致,日积月累,渐进式损耗本源气血。所幸近日及时止损,未到油尽灯枯之境,只是经年损伤难以速愈,体虚畏寒、气血不足将成常态,长久调养方可堪堪稳固,的确有碍子嗣孕育,短期内绝无诞育可能。”
一语定音。
彻底坐实了苏清鸢方才的所有说辞。
她不是任性拒婚,不是恃宠而骄,更不是蓄意抗旨,是真的被人长年暗害,身留顽疾,自知不配东宫正妃之位,才甘愿自毁婚事、坦诚隐情,顾全皇家颜面。
皇后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惋惜,看向苏清鸢的目光满是怜惜。这般容貌绝色、气度端庄、通透明理的忠良嫡女,本该风光入主东宫,前程似锦,却被内宅阴私算计,硬生生毁了康健根基,误了大好良缘。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帝王重重一拍龙椅扶手,威严震怒之声响彻大殿,“堂堂丞相府嫡女,未来东宫储妃,竟在京畿重地、天子脚下,被人常年暗害伤身,内宅混乱至此,阴私龌龊层出不穷,简直骇人听闻!”
龙颜大怒,满殿臣子尽数跪伏在地,无人敢抬头接话。
萧景渊周身微微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再也维持不住往日温润如玉的储君模样。他心知大势已去,今日这场婚事,彻底无望,他筹谋数年、借力苏家势力稳固储位的计划,一朝尽数落空。
可他依旧不死心,强行压下心底慌乱,上前一步躬身请罪,试图扭转局面:“父皇,儿臣不知情!此事皆是丞相府内宅私事,儿臣从未听闻,更未曾插手,绝非儿臣算计谋害!恳请父皇明察!”
他急于撇清关系,将所有罪责尽数推给丞相府,装作全然无辜的受害者姿态。
苏清鸢缓缓抬眸,跪立于地,大红嫁衣衬得她面容清冷决绝,声音清亮有度,不卑不亢,字字诛心:“太子殿下的确未曾亲手动手,可殿下婚前赏赐的贡缎、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