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可笑(3/4)

了一片暗红,可他那双眼睛里的凶光没有散,反而更浓了。

“白锦书,你是不是觉得你很牛?”

他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可那低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更加阴狠的东西。

“有种你拿你手上那东西刺死我。”

他抬起头,仰着脸看着白锦书,嘴角挂着一抹狞笑。

“你敢吗?”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白锦书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今天刺不死我,我告诉你,你白锦书就完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他觉得这已经是白锦书的极限了。拿酒瓶子砸人,那是在气头上,一时冲动。可真的拿碎玻璃捅人?那是另一回事。那是故意伤害,是刑事案件,是要坐牢的。白锦书一个普通人,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普通人,他不敢。

他肯定不敢。

白锦书站在那里,看着李江浔的脸。那张脸上的血,那张脸上的冷笑,那双眼睛里的凶光——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任何表情。

下一秒。

他动了。

他的手猛地抬起来,握着那个带刺的玻璃碎瓶,朝着李江浔的面门狠狠地刺了下去。

不是吓唬,不是虚晃,是真的刺。速度快到在空气中带起一阵风声,碎玻璃的尖端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李江浔瞳孔骤缩。

他猛得大声惊呼。

“啊——!”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尖锐得几乎刺穿耳膜。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双手抬起来挡在脸前,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弹了起来又摔了回去。

可是下一秒。

玻璃竟是在他的耳畔炸碎。

不是扎进他的脸,是扎进了他耳边地板上的木板里。“砰”的一声闷响,碎玻璃飞溅开来,几片细小的玻璃渣子弹到他的脸上,在他的颧骨上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

而他的裤裆也是猛得一湿。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大腿根部涌出来,顺着裤管往下淌,浸湿了深色的布料,滴在地板上。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在原本充斥着酒精和香水味的酒馆里,显得格外刺鼻。

李江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又抬头看了一眼白锦书。他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白到跟脸上的血形成了刺目的对比。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疼的,是怕的——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恐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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